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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美司法部以涉嫌间谍案误告 郗小星获美物理学会萨哈罗夫奖

美国天普大学的美籍华裔教授郗小星资料图片
美国天普大学的美籍华裔教授郗小星资料图片 路透社图片

美国非政府会员类组织、美国物理学会(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周二通过其官网公布了2020年春季各大奖项。其中,来自美国天普大学的美籍华裔教授郗小星,与伊斯坦布尔科技大学的土耳其教授艾尔赞(Ayşe Erzan),被共同授予“2020年安德烈·萨哈罗夫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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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物理学会在授予现年61岁的郗小星该奖项的相关评价中写道,以表彰其“在支持美国科学界和开放的科学交流方面表达了明确而坚定的主张,尤其是在澄清涉及科学间谍指控的案件中为阐明国际科学合作的性质所做的努力”。同样被授予这一荣誉的艾尔赞则因其,“毕生对人权事业奉献,特别是她面对巨大个人牺牲,仍保持对公民权利和批评当权者的权利明确而坚定的维护”获奖。作为此次获奖人之一,郗小星目前是美国天普大学的物理系教授,曾受聘为上海交通大学理学院(物理系)教授(兼职)、北京大学物理学院客座教授,长江学者讲座教授。2015年5月,他被指涉嫌“经济间谍”等罪名遭美国联邦调查局(FBI)调查,美司法部并指控他向中国提供美国企业的超导技术“秘密”。

但随着案件的审理,美方检察官最终没能拿出对郗小星间谍指控的确凿证据。他们虽然指控,郗小星把一种敏感的实验室设备、俗称“暖手器”的设计图提供给了中国的研究人员。这种加热器在超导研究中很有用,郗小星签署的保密协议就包括它。但经过“暖手器”发明人之一的科学家作证后,郗小星被指向中方研究人员提供的文件不但不是“暖手器”,同样也不是其他在美国受到限制的科技。4个月后,美国司法部则撤销了对他本人的所有指控。经历了该事件后,郗小星在2017年5月向办理案件的FBI官员提出联邦诉讼,指控领头的FBI特工伪造关键证据,无视正在调查一名无辜者的再三警告,并就所造成的损害向美国司法部提出行政赔偿。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随后宣布代理他的诉讼,向联邦地方法院提出修改申诉,对政府毫无根据的逮捕和监视手段、以及针对美籍华裔科学家的歧视提出挑战,目前该诉讼仍在进行中。

就自己的遭遇,郗小星曾向《纽约时报》批评对他案件的诬告说,“他们用纳税人的钱来抓间谍。然后抓到像我这样的人,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他还说,“我倒希望他们能抓住更多间谍。”郗小星并就自己被捕后的遭遇介绍称,这让外界对他和他的工作产生了无端的怀疑。他被停职,失去了物理系临时系主任的头衔,并且被禁止进入校园、与学生交谈。他说自己被捕是美籍华人格外可疑这种执法思维模式的一部分。郗小星指出,希望这件事能迫使政府在今后的调查中更加谨慎。他告诉记者称,“我的案子让很多科学家感到害怕,”他说。“也让很多美籍华人和美籍亚洲人害怕。这正是我们这么做的原因。我们需要一些人来负责任。”

《纽约时报》的相关报道指出,美国司法部近年来对员工进行重组,把重点放在防止中国和其他国家盗窃美国商业秘密等一些间谍活动上。而郗小星错案的发生则是对这一行动信誉的打击。特别是,郗小星本人随后被证明未犯有被控罪名后,提出对FBI相关调查人员的诉讼。郗小星此次获得的这一荣誉被以前苏联著名原子物理学家、公民自由和人权活动家萨哈罗夫的名字命名。他曾于1975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并被挪威诺奖委员会在致辞中称为,“人类良知发言人”。但在当时萨哈罗夫被苏联政府禁止离境领奖,他的妻子叶连娜则在颁奖典礼上代他宣读获奖词。欧洲议会也在1988年把设立的欧洲最高人权奖以他的名字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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