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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世界报

巴黎圣母院到底要怎么来修复

音频 05:21

巴黎圣母院到底要怎么来修复,法国世界报发表前巴黎圣母院建筑主管牧东的专访。其中提到怎么来恢复火灾后的巴黎圣母院原样, 有一种说法是要用当代的建筑手段来修建老巴黎圣母院的样子。牧东对这个问题是这样回答的,在修建历史建筑方面,参与选拔的建筑师的时间不多,不可能真的去研究原建筑,但为了把项目建起来,就躲在一个哗众取宠的大反差的立场里,用当代来取代古代。这种立场往往没有什么思考在里面。怎么才能避免这种现象发生呢? 要把建筑当作写作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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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弄清楚以什么方式来讲的时候先要知道要讲什么,这很重要。在巴黎圣母院这个案例上,建筑有它的历史性,对整个民族来说这个建筑非常重要。它有自己的和谐统一,建筑有与城市的和谐统一。作为一个大教堂,这个建筑有一种从灰烬中重生的雄心,在未来,它至少能够象过去一样让人们感动。所以未来从事巴黎圣母院重建工作的建筑师不可以只把自己当作一个创作者,他要把自己放在从1164年到今天那些一代又一代无名的大建筑师的身后,跟随他们一直在强化和谐统一的步伐。这些建筑师不是为自己工作,而是为建筑工作,为作品本身工作。

世界报问,这么以来,会不会把巴黎圣母院锁在想像中的过往里固步自封呢? 牧东回答说,保存的工作,经常会被误解固步自封。但它是对经过选择采取保护的过往的建筑作品的敬意。现在的石匠,木匠和玻璃匠,是建造中世纪天主教堂的继承人,他们同时又是当代人。要在他们的传统里,发掘像我们,有我们文化特点的元素。

世界报问,那明天的大教堂是不是就局限于象4月15日以前的那个样子呢?牧东回答说,我们大概是不希望会是这个样子的,也基本上不太可能。如果我们要用木材来建尖顶,那一定会用不同的木材。不是说我们要坚守传统,整个巴黎圣母院就要一成不变。举个例子,在上个世纪30年代,玻璃匠就说,19世纪勒杜克装的玻璃窗太灰暗了,建议换成欢快一些的。这个建议在经过长时间的辩论之后被接受了。如果说这些很新的玻璃窗能够被整合到大环境里来,这不是因为它们重复了老玻璃窗的样子,而是他们尊重圣母院的整体和谐和构成。巴黎圣母院是独一无二的,但它在世纪的变迁中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大教堂里的元素千姿百态,它们是从各个不同的时代来的,但很和谐地在大教堂里共处,这是几代建筑师的贡献,他们让大教堂发展变化,转型,但同时又恪守大教堂最深层的特点。我们在巴黎的市中心,在法国的中心建设明天的大教堂,这和在上海和纽约建一个高楼不是一回事。巴黎圣母院的重建不仅是一个雄心勃勃的项目,更是一个谦卑的历练,文化的历练。

再来看看法国世界报其他的标题。英国缺劳工。这是世界报的一个标题。报纸说,收成时,果实烂在脚下,饭馆找不到雇员。欧洲各国的人因为英国脱欧而离开英国,让英国部分产业受到压力。

科学家们让死猪的脑细胞恢复部分功能,这是世界报一篇科技话题的文章的内容。文章说,根据星期三« 自然» 杂志发表的一份研究报告的内容,研究人员在猪死亡四个小时后让它的脑细胞恢复了部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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