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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尼瑪談藏傳佛教與文成公主

音頻 11:22
Cung Potala tại thủ phủ Lasha-Tây Tạng.
Cung Potala tại thủ phủ Lasha-Tây Tạng. 路透社REUTERS/Claro Cortes

被歸屬於大乘佛教的藏傳佛教,與漢傳佛教、南傳佛教並稱佛教三大地理體系。近代大乘佛教中很多宗派也都受到藏傳佛教喇嘛上師的影響。格魯派則是當前藏傳佛教中影響最大的派系分支,大家時常聽到的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也都是藏傳佛教格魯派的活佛。哪格魯派有何特點?當前藏人如何看待文成公主入藏這段歷史?就此,我們一起聽聽藏人學者洛桑尼瑪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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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尼瑪:“以佛教戒律為重的一個宗派叫格魯派。它的意思是在顯宗方面所需要的。顯宗就是佛法講的所有的經典,在達到很完善的情況下、掌握知識很透徹的情況下才有資格去修行密法。這樣就能修行的很穩固,就能達到預想的成果。不然就會走錯路。這是格魯派的修行方式。因此,現在整個藏傳佛教體系裡,格魯派是近代宗教改革家宗喀巴大師創立的一個派別。他所提倡的這個派別在律宗上,就是戒律上特別森嚴。在學術上講究特別嚴格。從而使這個派別逐漸的壯大,成了現今藏傳佛教最大的一個派別。”

 記者:為何漢人把格魯派稱之黃教,又把其他派稱之白教、紅教,這樣的區別有道理嗎?
洛桑尼瑪:“這是完全錯誤的一個概念。比如,藏傳佛教各派別,還有藏傳佛教各教派。教派就成了兩個不同的宗教。所以說,藏傳佛教是一個教有不同派別。有人叫喇嘛教。喇嘛教是什麼?喇嘛在藏語中講的是靈魂的師傅、靈魂的上師,最普通的講法是老師…,這是對自己開智上師的一種稱謂。所以,把藏傳佛教稱之為喇嘛教是錯誤的。還有黃教,因為穿黃色的袈裟、黃色的僧帽,就稱之為黃教,那是完全錯誤的概念。還有說黑教,也就是苯教、西藏原始宗教,著黑色深裝稱之黑教;還有紅教,藏族僧侶就穿紅色袈裟,白教就是穿白色,這些都是完全錯誤的概念。”

記者:那藏傳佛教不同派系是否確實穿着不同的服裝呢?
洛桑尼瑪:“比如像瑜伽士。比如像密宗方面側重於即生成佛、以密法為重的瑜伽士。他們的服裝,比如噶舉派,即有印度密宗大師他們的服飾風範,也有藏人的特色。格魯派的身裝即有紀念漢傳佛教禪宗高僧的意味,也有藏人特殊的高原服裝的內涵。他們的僧袍或穿着方式都有佛教的象徵意義。因此,這完全是通過佛法象徵物為吉祥象徵物來設計的服裝。”

記者:這種色彩上的象徵或者服飾的象徵是否也意味了修行者的層次高低呢?
洛桑尼瑪:“對!比如瑜伽士進行了三年的長期修行,他穿着的服飾就不一樣。這有個等級。比如像格魯派,考取葛西學位的人所穿的袈裟坎肩裡頭鑲黃色,表現出僧人智慧的不同、智慧的高低。佛教裡面沒有講僧人有階級之分,但講究學問的高低。如同漢傳佛教中的主持、管理僧人起居的僧官有不同的服飾。這在藏傳佛教中也有。”

記者:哪不同派系所修的佛是否一樣呢?
洛桑尼瑪:“佛都是一樣的。只要是佛教,不管是藏傳還是漢傳或南傳,還有上座部佛教即小乘佛教,佛都一樣。都修共同的佛,都以釋迦牟尼為主要的佛法開創者,但修行方式有所不同。小乘佛教修行阿羅漢的境界,就是以解脫自我的痛苦為重。與大乘佛教特點的區別是:大乘佛教不僅要自己解脫,還要去拯救其他眾生。所以,發的願就不一樣…。大乘佛教是為了所有眾生而修行,而小乘佛法則是為了擺脫自己的痛苦和苦難,但它沒有達到菩薩的境界,去拯救別的生靈。所以,修行方式上,具體的法行和法門層出不窮,特別深奧、複雜。”

記者:您覺得藏人現在如何看待文成公主入藏這段歷史呢?
洛桑尼瑪:“文成公主入藏這段歷史。自文成公主在唐朝進入吐蕃以來,當時的吐蕃王朝,藏人在政治上處於表現吐蕃國實力。比如,唐朝與吐蕃進行了一對一的戰爭,雙方打成平手。吐蕃也藉此顯示了它的戰爭力量。它想與唐朝這樣一個強國建立姻親關係,使當時的國際上有強強聯姻的效應。所以,當時這樣的聯姻我們不能說沒有政治目的。是有政治目的,但不是共產黨現在所宣傳的那樣,唐朝以後漢藏就合為一家人了。還沒有到那個高度。藏族人到現在為止都認為,文成公主是一位像菩薩一樣的度母。她是白度母的化身。為什麼這麼認為?原因是她帶來了佛法的一些重要經典,還有一些重要的佛法象徵物等,使藏人開始對佛法有了一定的認識。不過,這不僅在文成公主時期,在她之前赤尊公主(尼泊爾)也帶來了重要的佛法傳承物。當時對佛法的了解還沒有大眾化。原因是吐蕃貴族當中,藏人的原始宗教苯教實力雄厚。只是國王,比如松贊干布對所有的外來文明都感興趣。而且,他也親自研究。所以說,由於他的威望,貴族也不敢太多干涉他的學習與修行。所以說,當時佛法在西藏也只限於皇室家族範圍,還有一些開明的重臣範圍內。因此,雖然當時建造了西藏歷史上第一座佛堂,比如大昭寺和小昭寺。但還是佛堂的概念,因為沒有僧人,所以還不是寺廟。西藏的第一個寺廟不是在松贊干布時期。松贊干布他對佛法感興趣,自己也修行,但是佛教當時還沒有廣泛到民眾之中。所以,當時的老百姓認為,松贊干布和他的祖父都是天神之子,因此,他的家眷、親眷和妃子也一定很尊貴。這是肯定的。後來,在佛法不斷昌盛以後,大家也就肯定了文成公主,尤其是文成公主帶來的佛像,到現在為止還是藏族人民最尊貴的至寶。鑒於吐蕃人後來對佛教的認識,認為佛法是特別深奧的哲學,是一種讓靈魂極善極美的哲學。在此基礎上,大家也自然而然地產生了一種感恩心態。就認為她是神,而不是一位普通的人。尤其因為文成公主也是一位很虔誠的佛教徒。所以,大部分藏人認為,松贊干布在他後期成就了觀音菩薩的道。他也就完全成了觀音菩薩的化身。就是說,他與觀音菩薩一樣,沒有分別了。這不僅只是藏族這麼說,因為在西域的龜茲、於闐這些古老的佛教國家,在它們國土上佛法還沒有滅亡時期,就流傳着一個故事。這個預言說,在南部雪域之地,會有一個觀音菩薩的國王誕生。到那時,佛法就會有一個避難之地,讓佛法不斷發揚的場所。當時有這樣的歷史記載。因此,藏人把它神聖化。一個是因為他們在宗教上的成就,二是因為藏人對松贊干布和他的妃子為佛法所付出的貢獻的感情。所以,藏人沒有認為文成公主是為了漢藏和親這一政治目的到西藏而成為藏人的偉大人物。不是這樣的。藏族人認為,她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菩薩般人物。她誕生到人世間,幫助松贊干布弘揚佛法。還有赤尊公主一起弘揚佛法。藏人認為她是菩薩的化身,白度母的化身;赤尊公主則是綠度母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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