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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來鴻

盤點被中國關押的加拿大公民

音頻 05:01
在華被押的加拿大前外交官康明凱和加拿大商人斯帕弗資料圖片
在華被押的加拿大前外交官康明凱和加拿大商人斯帕弗資料圖片 DR網絡圖片

華為接班人孟晚舟在溫哥華被扣押後,中國安全部門逮捕了加拿大前外交官康明凱和活躍在朝鮮的加拿大人斯帕弗(Spavor Michael Peter Todd),中國公安部門以“簽證問題”扣押了加拿大人薩拉·麥基弗(Sarah McIver),連串事件升級了加拿大人對在中國的安全擔憂,多倫多星報12月20日刊登兩篇文章,梳理了中國關押加拿大公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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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報認為200多位加拿大公民以各種理由被北京羈押,提高了渥太華制定對華政策的賭注,這一數字說明北京對加拿大採取了越來越咄咄逼人的態度,警示在因逮捕孟晚舟而捲入中美之間爆炸性的貿易和安全爭端後,加拿大更要謹慎行事。在加拿大自由黨前領袖鮑勃•雷(Bob Rae)形容中國行為“太像劫持人質”的同時,自由黨政府總理杜魯多贊成在緊張局勢下繼續與中國接觸,因為“有數以萬計加拿大人在中國生活、旅行和工作”。

星報援引消息人士話說,加拿大人在中國每周遭遇三次逮捕並不鮮見,但過去涉案的通常是華裔,他們擁有北京不承認的加拿大和中國雙重國籍,案件通常是醉酒、吸毒、涉嫌違反簽證和其他類型的犯罪,只有少數和政治相關。

儘管如此,前加拿大駐華大使馬大維(David Mulroney)希望這些被中國關押的加拿大人受到更多的關注,他相信近來加拿大人頻頻在中國出事是因為“地方官員聽到北京對加拿大的憤怒,他們認為自己應該對加拿大人更強硬”。馬大維指“這些人中雙重國籍者佔多數,通常是因為商業交易問題,商業糾紛變成刑事案件,加拿大領事官員走遍中國每個角落去幫助他們,但在中國,外國人幾乎總是輸”。

在《關押在中國的加拿大人被人遺忘》一文中,星報指最近三名加拿大人被關押只是延續了近年的趨勢,在眾多加拿大人被中國羈押的案例中,受到強烈或持久關注的只是極少數,如2014年有基督徒背景的凱文•高(Kevin Garratt)夫婦以間諜罪被中國逮捕,就引發了國際社會的強烈抗議,更多被關押的加拿大人及其親屬則是在沉默中掙紮,有些人更因持中國護照入境中國,被捕後加拿大連行使領事管轄權的機會都沒有。得到探視的人,也因兩國司法標準的巨大鴻溝,無法得到保釋。

文章回顧了幾位引人注目的被囚者。2006年被烏茲別克斯坦引渡到中國的玉山江,07年被判終身監禁,2012年減刑至20年,因中國拒絕承認其加拿大國籍,令加拿大外交官無法探視,辯護律師麥克勞德(Christopher MacLeod)也無法與他見面,他感嘆“玉山江已經被遺忘了”。2017年初在北京被捕的加拿大籍法輪功學員孫茜被控以“破壞法律實施罪”,儘管加拿大總理和外長親自過問,她至今仍被關押。1982年在加拿大麥吉爾大學獲得病理學博士的王炳章,是中國文革後獲得西方博士學位的第一人,2002年他從越南被綁架回中國,第二年以“從事間諜活動和組織領導恐怖組織”罪被判無期徒刑,並一直被單獨囚禁。

王炳章沒有加拿大國籍,但他父母妻兒及姐妹兄弟都是加拿大人,據他們介紹王炳章在獄中多次中風,並患有多種疾病。溫哥華鷺島酒莊老闆張忠楠夫婦2016年3月以走私罪被中國拘捕,其妻2017年1月被保釋後不得離開中國,張忠楠被關押至今沒有判決。具有加拿大國籍的中國資本大鱷蕭建華,是中國官僚家族的白手套,2017年1月27日從香港四季酒店被綁架回內地,這一事件曾引發香港自治權被北京侵蝕的擔憂。據報他今年秋天在上海出庭,被控“賄賂和股價操縱”罪。前加拿大駐華大使趙樸(Guy Saint-Jacques)透露渥太華曾就蕭建華一案遊說北京,但收效甚微。

被星報文章遺漏的,還有今年4月被重慶公安逮捕的雙胞胎兄弟陳志恆和陳志煜,他們被以“為外逃富商郭文貴偽造國家機關公文罪”被捕,當時加拿大外交部在回答本台詢問時確認兩人都是加拿大國籍,加拿大正為他們提供領事服務。但八個月過去,案件沒有任何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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