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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視頻 一張照片

音頻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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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言微語 @DR

本周熱點新聞眾多,但引起我注意的是一個視頻和一張照片。今天一大早,看到美國總統川普在白宮橢圓辦公室接見中國副總理劉鶴一行的視頻,視頻中劉鶴說,中國將每天購買500萬噸美國大豆,川普似乎不敢相信,劉鶴又重複說了一遍五百萬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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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微友立刻發帖說:“每天購買五百萬頓,那麼全年將購買18.25億噸,美國2018年大豆產量是1.25億噸 。川普樂壞了,還得大量進口才行。

結構性改革!我買大豆。保護知識產權!我買大豆。開放市場!我買大豆!引渡夢碗粥!我買大豆!……全世界有木有那麼些大豆都不好說,其實每天買五百萬噸大豆不是一個數量而是一種態度,言外之意就是你有多少大豆我買多少大豆,只要在別的方面放我一馬。因為他們很清楚,就算傾盡所有外彙儲備全部買了大豆,只要結構不變,分分鐘廣大奴隸就會再把國庫填滿的。也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是他們以大豆換結構改革的基本出發點。”

網絡撰稿人主歌發帖說:“人微言輕的劉總管如果能夠把中美貿易爭端解決,我給他下跪。中美貿易癥結不是通過談判可以化解的,根子在國內的制度和發展模式。協議簽署容易,落地難於上青天。不把老虎關進籠子,要求老虎遵守不吃山羊的文明規定,能夠實現嗎?”

自媒體作者範宕在題為《與子偕行》的網文中這樣寫道:“載着祖國和人民的重託,劉鶴副總理一行踏上了大洋彼岸的土地。此刻,劉副總理的心情一定和我一樣,像極了這個季節華盛頓特區的天氣,風起雪落,陰晴不定:是兩敗俱傷還是皆大歡喜,是勒緊褲腰帶還是繼續和着世界文明的節拍翩翩起舞?

我想到了很多。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如何還  我想到了易水邊那位決絕而去的勇士;我想到了惶恐灘頭的文宰相;我想到了充軍路上的林則徐;我想到了忍辱負重,死而後已的李文忠公。

道阻且長,勢危如累卵,小輸便為大贏,早達成協議便是國之大幸,蒼生之大幸。中華之崛起不能急於求成,逞匹夫之勇,畢其功於一役;不爭一時一城之得失。 有能耐和世界列強一爭長短之人,當責無旁貸擔起歷史賦予的重任:揮起如椽筆,穩定太平洋。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天若昏昧,人力奈何?”

一張照片

一月三十一號,一張照片開始在社交平台瘋轉,這是一位美麗女子的半身生活照,在照片的下方有這樣的文字:劉艷麗 夜空中最亮的星。

劉艷麗43歲,湖北荊門某銀行職員,因要求官員公開財產,以尋釁滋事罪被控上法庭,今日開庭……

網絡撰稿人汐顏發帖說:2019年1月31日上午九點,劉艷麗被指控“尋釁滋事罪”在荊門東寶法院開庭審判,整個庭審過程長達六小時。在她長達17頁的自辯書的最後一頁里,她用雋永的字體寫着:“最後用蘇格拉底的故事作為我法庭陳述的結尾:蘇格拉底就要被釘死了,一個女人哭着對他說:您什麼罪都沒犯,就要被釘死了。蘇格拉底說:蠢人,難道您希望我犯什麼罪,然後被他們象犯人一樣釘死嗎?法庭判蘇格拉底有罪,歷史卻宣判他無罪。人類文明正是基於這樣的正義和公理不滅而砥礪前行。”牠們會如何判她?可以預料。但在歷史和公道人心的審判庭上,必將宣告她無罪!”

雨果說過:在一個黑暗的社會裡,應該受到懲罰的不是犯罪的人,而是製造黑暗的人。

積極參與抗日老兵救助公益活動的湖北民主人士劉艷麗女士於2018年11月被警方拘捕,警方對她的控罪均來自她微信朋友圈轉發的言論。此案也是號稱正致力於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厲害國今年開庭審理的第一起因言獲罪案

劉艷麗曾在她的自傳《彼岸花》里這樣寫到“彼岸花,引魂花,鋪滿黃泉路,彼岸花,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244天在荊門看守所的日子,我幾乎每一天都在做生與死的抉擇。要麼,身體死去,要麼,靈魂死去,要麼都死去。” 

一篇題為《紅色玫瑰在暗夜中是什麼顏色?》的網文這樣寫道:“今天,一個要求公布官員財產的女生正在某地受審。在這樣的凜冬,一個國家的法律正而八經地審判她,絕對具有黑色喜劇的味道。”

網文作者呼蘭胖子繼續寫道:“在我的微信朋友圈裡,她叫“拽拽重出江湖”。

不知道為什麼?“拽拽”這個人總讓我想起女革命家羅莎•盧森堡。這個女人因為自己的思想,總去坐牢。 其實,我不應該把“拽拽”跟羅莎•盧森堡相比較,畢竟“拽拽”不像羅莎•盧森堡那麼激進,整天想着舞刀弄槍的;“拽拽”只是個思想簡單的小女人:全世界的官員都要公開財產,我們這裡為啥不能?說實話,真不能。官員真公布了財產,那會嚇死老百姓的。據說最近那位被抓的北京市副市長,家裡除了上千億的財產,還有二十噸黃金。這個能公布嗎?一公布,把那些每月只能賺兩三千塊錢,吃飯都成問題的草民嚇出心臟病咋辦?所以說,我覺得這個國家的法律之所以要審判她,主要是因為 她有利用官員們的財產數量來殺人的意圖吧。除此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

在我看來,“拽拽”就像是一朵綻放在暗夜的紅色玫瑰,用自己的尖刺在挑戰黑夜的冷艷。和大多數人們印象中的雙槍老太婆式的革命者不同,許多真正革命女性並非是出於自身的貧苦與不幸才走上革命的道路的。正如羅莎•盧森堡本人所說,對於道德的要求使她成為了一個革命者。可以說,理想主義和對現實的不滿是革命的動力,而只有在講良心的地方才有革命,革命的啟蒙者正是羅莎•盧森堡這樣的人。“拽拽”嚴格來講,她不是革命者;但是,她真的很像羅莎•盧森堡,生活優渥,去大聲地呼喊官員財產公開,而這,只是出於道德的驅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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