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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政變拉下胡耀邦,習仲勳是唯一辯護者?

音頻 04:57
明鏡書刊何頻
明鏡書刊何頻 圖片: RFI/明鏡書刊

在2019年4月14日明鏡火拍的《點點今天事》節目里,新聞評論員何頻回憶起三十年前的4月15日,前中共領導人胡耀邦在那一天傳出因病去世的消息。當時有一些元老級人物原本只是想把胡耀邦從總書記的位置拉下來,卻沒有預料到中國接下來將會面臨更大的政治風暴,這一切都要從他生病前後的經歷開始說起。今天的《明鏡書刊》節目,我們請來明鏡電視編輯羅芊芊女士,給大家介紹這些內容。該節目文字稿收錄在第81期《中國密報》雜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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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廣:中國在八零年代的社會氣氛與目前似乎有不小差別,甚至是被一代人所深深懷念的,能給我們談談看嗎?

羅芊芊:其實在八零年代,就算是1989年爆發六四事件之前,中國民眾對於未來普遍是抱持比較大的期待,嚮往民主自由或現代化的美好。何頻先生認為,雖然當時的政治氣氛也是非常壓抑的,高層有權力和意識型態的鬥爭,以至於很多知識份子、媒體和理論界人士受到糟糕的待遇。情節輕微者收到警告,但像是劉賓雁、方勵之,以及王若望等人都被開除黨籍,所幸整個社會仍然給他們很高的期待與評價,保持良好名聲足以抵消中共對他們的打壓,這是和現在比較不一樣的地方。

法廣:關於當時的領導人胡耀邦,民間也給予許多正面評價,過世30年依然受到緬懷,他是如何晉陞到中共總書記位置的呢?

羅芊芊:胡耀邦曾經說過,他這一生有兩件事兒沒想到,一是自己能在黨內當到總書記,二是退下來以後,居然還有許多人願意支持他。何頻先生分析說,胡耀邦講的沒有錯,他能夠上位完全是一些陰差陽錯的機遇。主要是當年四人幫被捕之後,握有實權的葉劍英派了兒子葉選寧去找胡耀邦,而胡耀邦給了他三點意見,後來成為真理討論的標準以及改革開放的基礎,接下來鄧小平復出掌權也就重用了胡耀邦。

法廣:黨內對於胡耀邦的高度支持,除了鄧小平和葉劍英以外,還有哪些勢力也曾經幫他推了一把?

羅芊芊:胡耀邦當過中共中央組織部長,那時候他積極進行平反工作,讓很多元老級人物有機會復出,所以他們剛開始都願意把胡耀邦拱上高位,但是情況很快就有了變化。何頻先生指出,這一幫元老發現胡耀邦和他們並不是同一條心,人家是真的要搞改革開放、往實踐真理的道路走去,而不是像老人們表面上喊着要搞好法治建設,心裡卻只想着建立鞏固特權的一套制度,雙方也因此有了嫌隙。

法廣:後來把胡耀邦趕下台的元老們包括哪些人?

羅芊芊:胡耀邦可說是成也元老、敗也元老,但這其實也是黨性加上人性的惡劣表現,逼得胡耀邦向鄧小平請辭。何頻先生觀察到,當時陳雲、彭真、薄一波、楊尚昆這些人都已經明確表態,不想再讓胡耀邦繼續當總書記了。而在中顧委副主任薄一波的組織之下開了批鬥會,大約有二十到三十個人參加。薄一波首先指責胡耀邦是在嘩眾取寵、遊山玩水,但其實人家是在進行基層調研工作。有傳言說,習仲勳是當時唯一有替胡耀邦辯護的人,甚至和薄一波對罵起來。至於趙紫陽,以及胡耀邦的兩位湖南老鄉王震、宋任窮,也是跟著大家猛烈批判胡耀邦,幾乎是牆倒眾人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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