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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國:八九六四的政改訴求 到一定階段會呼之欲出

音頻 16:52
圖為美國之音刊發美國加州樹立紀念六四紀念碑照片
圖為美國之音刊發美國加州樹立紀念六四紀念碑照片 網絡照片

八九六四民運如今已經三十周年了,三十年前,倒在在北京市中  心的中國年輕人的鮮血將這一事件寫在入中國歷史乃至世界歷史中,為紀念這一歷史事件,今天本台連線曾親身經歷過六四的旅美學者、香港動向雜誌主編張偉國先生,請他談談對這一事件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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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廣:張偉國先生你好,八九時期,你是上海《世界經濟導報》駐北京的記者,經歷了六四的前前後後,並在六四後被關押了近兩年之久,三十年後的今天,回顧往事,你今天怎麼看待親身經歷的這一切?

張偉國:我感覺就是這個時光倒錯了,三十年前,上上下下幾乎是,用現在的話講起來,主流的一個共識就是中國要建立民主與法制、一個現代化的國家,進行改革開放,從傳統的政治模式里,轉型到一個現代國家模式里去,這裡面的法制、人權,都是其中之一,作為新聞工作者,推動新聞自由方面,那就用力更多一點。所以整個當時的一個氣氛、時代的一個主旋律都是要向前走,要民主,要自由,不管是體制內的領導還是社會普通民眾。這個在八九年的民主運動應該講是到了一個高潮。但是這個六四的鎮壓、屠殺。改變了這一切,把這一個進程突然終止掉了。實際上,  中國當時有一個機會,就是轉型成為一個現代國家,現在因為這個突然的中止,他只能攔停留在一個傳統的模式裡面,繼續這個用一種專制的形式啊,來統治這個社會。
這三十年裡面,我們看到中國的經濟好像是發展了很多、有很大的變化,那麼世界也有很大的變化。在這個變化當中,六四當然是一個分水嶺啦,有人把這個六四變成一種中國的模式,嗯,用它維穩,還用它來推動經濟,作為發展的一種代價、一種代名詞。
那事實上,中國應該講,是走上了一條歧途,走上了一條跟原來八九年這個完全相反的路。表面上的經濟成功變成了他挑戰普世價值,與世界、國際為敵的這樣一種危險道路。
我沒有看到中國現在這樣的一種國內民族主義,或是毛主義的那個文革那種復辟的那種的潮流啊,和整個社會的這個道德風尚的淪喪。對整個,應該看到八九年是一個分水嶺。因為這樣的一個倒退、倒行逆施,給整個未來中國的發展留下了一個很大的不確定性。
中國老百姓現在等於是在一個被綁架的飛機上面,如果中國變成一個大飛機的話,八九年等於是鄧小平他們這樣一場軍事政變,通過軍事政變劫持了這架飛機。現在這架飛機,看上去飛得很高,那個飛機裡面裝潢地也很豪華,但是它的方向正好是向著這個時代、 這個世界穩定相反的一個方向在發展。所以他的危機也隨着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重。

法廣:剛剛你說八九六四是中國的一個分水嶺,尤其是在八九期間,中國人對這個政治改革的期待呢是非常強烈的,但是八九六四血腥鎮壓之後的完全成為泡影之後,中共呢,又進行洗腦教育,新一代年輕人也根本不了解這個六四,那您認為目前這個中國老百姓,他們對政改的訴求還高嗎?還有嗎?

張偉國:這個歷史的發展實際上是一種恩四邊形或者多邊形的一個力量的結果,政府洗腦是一方面,老百姓的覺悟(也)是一個方面。八九年的覺悟應該我們看作是,從文革結束到八九年也有將近十  多年的一個過程,從八九到現在30年,那這個要比文革結束,那後面那一段也多一倍多了,多兩倍多,所以這樣一個時間,這個洗腦。這個老百姓的覺悟應該會有一個時間差。如果是一個多邊形呢,這一塊民眾的覺悟跟八九年前的沒有辦法相比,但是知識分子的覺悟也是一樣、黨內的開明派也是一樣。但有個很大的區別就是當年好像沒有現在這樣的貿易戰啊,沒有這樣一種(氛圍)。當時是一個國際整個和平發展,全球化的一個浪潮剛剛萌芽,那麼現在呢,正好是在一個逆轉,中國用全球化來躲過這種危機的這樣一種機會,甚至於利用這個全球化壯大自己,反過來搞一帶一路挑戰這個現有的國際秩序,這種代價、或者是做法,已經走到了一個關鍵的轉折點上,所以如果是一個多邊形的話呢,現在就是說原來影響八九民運者是八九年那個形式的民間因素、或者是知識分子的因素、社會輿論因素,有一些欠缺,或者是有一些變異。

但一樣的,在其他方面的、當時都具備的因素,現在突然之間冒出來了,那麼這個社會的變局呢,我倒不感覺老百姓現在對政治改革的訴求,能夠決定這個社會發展的那個變化,或者是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肯定有意義啦,它因為就是推動歷史的多邊力量的一部分嗎!一樣的,他還有其他的作用。當老百姓在這個過程當中能夠覺悟的話,事實上我們也看到這些年有些變化啊,不管是退伍軍人的維權也好,或者是零零散散的各地反抗那些城管啊、或者是一些貪官啊,或者是一些公民運動啊,雖然這個規模跟八九年是沒辦法,同日而語的,但是我們看得出來那種星火還在,星星之火一直沒有熄滅,用各種各樣的形式在頑強的這個存在的。

這個東西呢,就像當年鄧小平講的大氣候小氣候,如果都醞釀到一定階段的時候, 新的一輪的民主化,或是新的一輪的這種社會風潮自然又會起來。這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並不因為官方防堵的嚴密,那這種東西是可以避免的。我相信在中國北京這個領導人他們自己採取的措施裡面就可以反射出他們也意識到就是這種情況隨時都可能發生,所以這個老百姓對政治體制改革的這種訴求,我相信只要有八九年之前,或者是這個輿論的開放,或者是這個一定階段的、一定時間的討論,甚至公開,新聞自由,甚至包括現在這種互聯網在這種發展;到一定階段的時候,它也會呼之欲出。

好,謝謝張偉國先生您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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