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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反送中風暴

海外中國留學生如何面對香港抗議運動

8月17日多倫多街頭一群中國留學生開着超跑辱罵支持反送中的港生“窮X”。
8月17日多倫多街頭一群中國留學生開着超跑辱罵支持反送中的港生“窮X”。 視頻截圖

受香港抗議風暴影響,在海外華人尤其留學生群中出現了支持或者反對香港民主運動的對立場面,如果說,澳洲校園發生的留學生辱罵香港學生的事件讓許多華人羞與為伍,但在留學生中敢於公開表達同情香港反送中的聲音也很少,他們害怕受到“遙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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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外支持香港反送中一些示威場面中,往往會出現一些中國留學生或中國有組織的遊客打着五星紅旗,唱着中國國歌與之對立的場面。但讓人們感到過分的是,8月17日,加拿大多倫多出現的一群開法拉利的中國留學生衝擊漫罵反送中示威者的場面,以及澳大利亞校園發生的一群中國青年人有節奏地以流氓語言CNMB,辱罵一個領喊“香港保持強大”的香港女孩的聲音,這幾件事太下流,惡評如潮,在一片譴責聲浪中也使不少無辜的中國大陸留學生擔心遭到普遍性的誤解。

在法國、英國等歐洲國家的一些集會場合也出現了這樣的局面,但要溫和得多,規模也遠遠沒有澳大利亞和加拿大那樣的火爆。據記者了解,在法國,支持中國政府對香港立場的留學生雖然不少,但也有許多留學生對香港事態持有清醒意識,私下表達自己的同情,只是出於無奈,不願公開表態支持。

紐約時報剛剛發表的一則對澳大利亞校園中國留學生的採訪就是這種狀態的反應。根據這篇報道,外界看到的報道其實只是冰山一角,留學生的狀況相當複雜,絕非整齊畫一。有許多是不願出頭露面與支持反送中示威者對抗,或者被迫參與此類帶有對抗性質的活動 ,因為不參加這種集體的場合,自己有可能被孤立。最嚴重的情形是,不能發表,或者不能公開表示對香港反送中的支持或者某種同情,一旦公開表示出來,就會冒着被揭發的危險,這對他們將來回國工作很不利,甚至自己在國內的家人會遭到安全人員警告,迫使家人反過來再做留學生的工作,處境十分尷尬。

紐約時報17日中文版發表的“中國留學生對香港抗議的真實想法是怎樣的?”指出:一眼看去,中國學生站在中國一邊,華裔澳大利亞學生站在香港一邊。但教室裡面的實際情況要複雜得多。觀點往往不那麼絕對,對誰忠誠也不是那麼想當然。

報道說:“一些來自中國大陸的學生高呼他們對祖國的忠誠,還有一些大陸學生則私下裡對香港抗議者表示同情。一些保守的華裔澳大利亞人反對讓香港有更大的自治權;另一些則擔心被歸入與他們有不同意見的大陸人行列。大多數學生都感到正受到公眾審視的密切關注”。

一些中國學生表示,無聲地瀰漫著日常生活中的是易受錯誤對待的感覺,以及害怕說出自己真實想法的恐懼。

悉尼大學法律系一名學生告訴紐時記者:他支持香港抗議活動,但家人已經收到來自中國安全官員的警告,他要求匿名。他說,中國學生把國家、文化、人民、政府混為一談。“如果你批評一個,你等於四個都批評”。他說在中國,很多人都能模模糊糊地感覺到生活的荒謬,“但敢於面對獨裁的現實需要勇氣。這很難,也很可怕”。

一些中國學生對圍繞香港事態的討論感到焦慮,一名正在琢磨中國民主可能性的學生,當另一名中國學生在能聽的見他的話的地方坐下來時會突然打住。有些人在微信上發帖威脅,要舉報與親中國立場有不同意見的學生。結果就是:很多中國學生,他們想發聲,但覺得不能安全地表達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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