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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納特別放映:王兵的《死魂靈》——右派勞改營倖存者記憶

音頻 07:08
阿斯哈 ·法哈蒂(Asghar Farhadi)的新片《人盡皆知》主創人員,2018年5月8號 戛納
阿斯哈 ·法哈蒂(Asghar Farhadi)的新片《人盡皆知》主創人員,2018年5月8號 戛納 ©REUTERS/Jean-Paul Pelissier

在周二(5月8號)群星雲集,歡快優雅熱鬧隆重的開幕式後,第71屆戛納國際電影節周三進入第二天,各個單元的影片也開始與觀眾和媒體見面。在今天放映的影片中,中國紀錄片導演王兵製作的長達8小時15分鐘的新片《死魂靈》尤為引人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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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此次電影節上第一部與觀眾見面的中國導演的作品。王兵2002年完成的超多九小時的紀錄片《鐵西區》後,就進入重要的國際紀錄片導演行列,受到國際大電影節的重視。新片《死魂靈》繼續其寫實風格,關注對象依然是人,是被歷史潮流的人,展現是中國歷史上痛苦陰暗的一頁。王兵的攝影機對準的是被1957年反右派運動打為“極右”思想,被迫參加夾邊溝勞動改造的倖存者,在面對王兵的攝影機時,他們描述了在勞動改造營中不曾為人所知的悲慘境遇,反映當時一個國家千瘡百孔的面貌。

據介紹,影片拍攝時間從2005年持續到2017年,共拍攝了超過120位的倖存者,導演也是從長達6百個小時的膠片中特地為戛納電影節剪輯出8小時15分鐘,由22位倖存者的講述構成。這些人在他們平常的生活環境下,慢慢地,甚至困難地將他們當年的見聞,被壓制的記憶講述了出來。這部片子得以讓中國反右運動中的被迫勞改改造的人以有血有肉的形象出現,而不僅僅是被勞改反右等詞彙掩蓋的無名人士。

王兵的影片和之前所有的紀錄片一樣,關注的都是一個時代的記憶,是中國人和人類共同的記憶。

對於自己的拍攝風格,王兵解釋說,一直以來,他都是根據自身對電影的理解來進行拍攝。所有他片中展現的人物都是來自社會底層的人,他們的生活就是眾多中國平民百姓的寫實。在他的作品中,他不會試圖隱藏什麼,也不會去做誇張。王兵已從影18年,這些年間,所有的影片拍攝都未受到過外界干擾和阻礙。

王兵告訴法新社,在我們周圍,每天都能看到生活艱難的人,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不同的是,當他們出現在熒屏上時,他們的命運就會被關注。

主競賽單元:西班牙往事,俄羅斯音樂傳奇和埃及尋根之旅

在開幕式上首映後,伊朗著名導演阿斯哈 ·法哈蒂(Asghar Farhadi)的新片《人盡皆知》也進入影院放映。這部心理驚悚片通過離婚導致的精神轉變到突發事件帶來的困境,繼續圍繞家庭裂痕展開極富現實主義的深入思考,從一個家庭悲劇,再現西班牙往事。該片是這位導演兼編劇創作的第三部入選戛納電影節競賽單元的影片,此次能捧走金棕櫚大獎也值得期待。

今天在主競賽單元放映的還有另外兩部分別來自俄羅斯和埃及的影片。俄羅斯導演基里爾·謝列布連尼科夫(Kirill Serebrennikov) 的新片《盛夏》,故事發生在列寧格勒,時間是搖滾音樂風靡一時的80年代初的一個夏天。年輕的音樂家維克多被齊柏林飛船和大衛·鮑伊的音樂所吸引,並嘗試在搖滾樂壇上闖出一片名堂的創奇故事。

 

另一部是埃及導演A.B.Shawky的處女作《審判日》,影片講述的是主人公,一位已被治癒的麻風病人Beshay尋根之旅途中的遭遇。在路上,他遇到一個努比亞孤兒並與他結伴同行。兩人共同穿越埃及,直面這個世界的罪惡與慈悲,並試圖在這個過程中尋找一個家庭、一座避風港和些許人性……

 

一種注目單元:頓巴斯戰爭 肯尼亞同性戀

在戛納電影節的一種注目單元是主競賽平行單元,今天也有兩部影片與觀眾見面,第一部是該單元的開幕片《頓巴斯》,反應的是2014年烏克蘭東部頓巴斯爆發的戰爭,取材於戰爭親歷者拍攝的視頻。導演Sergei Loznista 也是戛納電影節的常客,2017年曾攜影片《溫順的女人》進入主競賽單元,這也是他第六部長片參加今年的官方評選,新片取材於真實素材的他希望藉此重現頓巴斯之戰。

另一部是肯尼亞新生代導演瓦努力·卡尤(Wanuri Kahiu)的影片《拉菲奇》,這也是肯尼亞的影片首次入圍官方評選,涉及大膽的同性戀主題。主角是兩位在競選期間被彼此吸引的女中學生,但她們的父親卻是政敵。導演表示,在肯尼亞,同性行為是有罪的,最高會被判處14年監禁。拍攝這部影片會觸動許多傳統的東西,團隊的每位成員都需要仔細思考,決定是否參與拍攝計畫,以及如何向家人解釋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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