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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民主進步流淌瑞士的基因

圖為台灣民眾公投前2018年11月18日集會支持同性婚姻
圖為台灣民眾公投前2018年11月18日集會支持同性婚姻 REUTERS/Tyrone Siu

瑞士今年9月舉行多項議題全民投票,台灣派代表團觀摩。兩個月後,台灣本星期六舉行10項議題捆綁公投,公投門檻,公投計票以及投票制度,均以西方及瑞士選舉制度為楷模。瑞士新聞刊發文章,指台灣的民主制度里流淌著瑞士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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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瑞士新聞今天報道,本周六(11月24日),台灣選民將首次對10多項議題進行全民公投。可見,瑞士的直接民主制度跨越了半個地球,到達了亞洲。2018年9月23日星期日下午,當瑞士選民進行最近一次的全民公投時,台灣代表團正在攀登瑞吉峰。在此之前,這個由政治家、政府代表、學者和記者組成的代表團在蘇黎世火車站參觀了一個投票所,然後又參觀了現場計票的流程。

最後,他們來到了位於蘇黎世的瑞士電視台來作客。在那裡,他們親眼目睹,政評人如果分析並評論選舉結果。台灣代表團成員說,“我們可以從瑞士學到很多。”

三天前,代表團研習了瑞士的民主制度與實踐經驗。在伯恩,他們參觀了聯邦大廈。在琉森,他們與在街頭巷尾為支持動議,或為反對動議的社會運動人士們談話。

中央通訊社總編輯陳正傑說,“這一切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認為,作為年輕的、充滿活力的民主制度,我們可以向瑞士學習很多東西。也許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學會做滿意的失敗者。

本次考察由聯邦外交部(EDA)組織並聯合資助。“促進民主是憲法賦予我們的使命”,瑞士駐台灣商務辦事處處長Rolf Frei說。一路上,他陪伴代表團。他說,“在亞洲,沒有一個地區的直接民主制度像台灣這樣發達。”

對此,瑞士也做出了貢獻。自2003年台灣在立法院在通過了《公民投票法》後,瑞士和台灣一直保持著積極的交流。

報道說,瑞士向台灣傳播民主經驗的主要貢獻在於降低了公民動議的門檻。從今年開始,在台灣,只要獲得28萬名選民的支持就可以提出公民動議,這佔台灣1900萬選民的1.5%。

對比瑞士的情況,在瑞士提出公民動議需要10萬個有效連署簽名,占選民總數的2%。

台灣選民們在11月24日就同性婚姻、核能、食品安全及台灣參加奧運的代表團名稱等議題投票。

據報道說,瑞士和台灣的直接民主制度主要有如下區別:在台灣人們在街頭巷尾、在辦公室里、公車上、計程車上討論政治問題。而選民只能在投票當天親自到投票所來參加投票,不得郵寄選票。在瑞士郵寄選票是多數選民的作法。

計票時,要高高舉起選票,以便讓各派的觀察人直接監督查票過程。

與瑞士相比,台灣的公投進行得緊張而激烈。到處都在討論議案。 “我們可以學習瑞士人的從容”,非政府組織“台灣開放民主守望協會”的廖達琪教授說,他也參加了赴瑞考察團。“為了做到從容不迫,我們還需要時間,還要組織好多次公投。”

2019年秋,由多家瑞士機構參與組織的“全球現代化直接民主制度論壇” 將在台灣的第二大城市台中舉行。這將是該論壇繼2009年在漢城之後第二次在亞洲舉行。

報道說擁有全球最進步的直接民主制度之一的台灣是亞洲的一個標桿,近幾年來,亞洲因威權政治的擡頭而被廣為關注。台灣的例子說明,反威權運動才剛剛起步。

據報道認為,台灣的民主制度還很年輕。1949年,國民黨在內戰失敗後逃到台灣,實行軍事獨裁,1987年,台灣廢除了一黨專制制度。

1966年,台灣進行了第一次自由選舉。2000年首次政黨輪替。除了有日本和中國血緣的住民外,在台灣還居住著16個原住民族。

儘管如此,當年中國內戰的勝利者-中國共產黨-對台灣仍然施加著很大的壓力。197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了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席位,正式代表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視台灣為“在必要情況下可以以武力收復的‘叛變省’”。

報道說,直到今天,包括瑞士在內的國際社會仍以遵守一中政策的國家居多。

中國政府不願意看見台灣迅速壯大的民主進程。在正在進行的公投和大選中,台灣多次採取措施,對付在中國註冊的社交媒體的假帳號。

報道說,另一方面,在中國的壓力下,台北在全球民主排行中榜上有名,也正是國際社會給予台灣的一種支持。

據報道介紹,台灣和瑞士的關係又如何呢?世界第22大和第20大經濟體之間也有一些共同點。對瑞士來說,台灣是瑞士在亞洲的第7大出口市場,另外,瑞士企業在台灣擁有1.8萬名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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