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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公民社會抗爭能走多遠?

音頻 06:08
香港舉行元朗襲擊事件抗議活動,附近執勤的警務人員 2019年7月27日
香港舉行元朗襲擊事件抗議活動,附近執勤的警務人員 2019年7月27日 路透社

“游擊戰”“催淚瓦斯戰場“等詞被用來形容香港上周末局勢凸顯局面的嚴重和複雜性。種種跡象都顯示,面對港府不退讓或無作為,香港六月初以來爆發抗議浪潮正趨向雙方的暴力化。在抗議者決心更堅定手法更激進,警察回應手段愈發激烈的局勢下,香港社會何去何從令人擔心,公民社會的抗爭能走多遠成為觀察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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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回顧一下周日(7月28號)的抗議活動,遊行目的是追究警方濫權集會,是為了抗議香港警方21日使用催淚瓦斯、橡膠子彈和其他武力驅離抗議群眾。但申請被拒。隨着時間的推進,靜坐集會演變為大規模遊行,部分抗議者進而試圖包圍中央政府在香港的權利象徵,中聯辦。

大批在銅鑼灣靜坐的示威者移至上環地區與警方對峙,港島中環至西環地區交通停擺,市區猶如大型游擊戰場。 示威群眾兵分兩路,試圖讓讓警方疲於奔命,屢次利用巷道與警方上演游擊對峙戰,藉以分化防暴警察力量;警方 清場行動於晚間7時從被港人譴責為操縱港府的中聯辦展開,或許是此次遊行集會屬“非法”,加上29日港澳辦將首次針對香港當前局勢舉行記者會,港警不同於往日的節制,行動一開始即朝示威人群發射催淚彈,出手似乎毫不手軟。一時間形成“催淚瓦斯戰場”的局面。周日的也沒認為是“反送中”運動爆發迄今為止暴力最嚴重的一天。

但有報道指出,警民攻防似有“無言默契”,至昨晚11時起,示威者陸續撤離抗議現場。看着示威者開始離去,防暴警察清場攻勢也趨於和緩,甚至還有員警直接脫掉防護裝備、躺坐在馬路上休息;而在地鐵站內,除有市民留下的港幣供示威者購買車票,更有人留下干淨衣服讓示威者更換。

據香港警方介紹,在驅散激進示威者的行動中,警方暫時拘捕至少49人,涉嫌干犯未經批準的集結、藏有攻擊性武器等罪行。香港泛民派議員毛孟靜警告,香港已陷和平遊行暴力收場的惡性循環。

針對周日的行動,特區政府發言人表示,“激進示威者目無法紀,以暴力破壞社會安寧,我們予以強烈譴責,會繼續全力支持警隊嚴正執法,遏止所有暴力行為,儘快恢復社會秩序。”

中國港澳辦發言人楊光今天說,香港近期抗爭已“嚴重觸碰一國兩制底線,絕對不能容忍”,將堅決支持特首施政、堅定支持警方嚴正執法及懲治犯罪份子。

目前的局勢是,一邊是態度強硬的官方,動輒採取恫嚇和威脅,甚至上周釋放出不排除向香港派駐軍隊的選項的來對付香港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另一邊是力爭捍衛香港自由,要求港府回應“五大訴求”,催淚瓦斯和橡皮子彈似乎都不能嚇退誓言要維護香港自由的市民。

北京強調,中央政府將繼續堅定不移貫徹一國兩制方針,堅持一國兩制方針不會變、不動搖,確保一國兩制實踐不走樣、不變形。但目前香港遭遇的重大政治危機,再度重創港府執政威信與“一國兩制。”

同一個“一國兩制”,北京強調更多的顯然是“一國”,港人顯然更期待真正的“兩制”。,元朗暴力事件後,香港警民對立升高,示威者近期喊出“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口號,政治訴求和意味越來越濃。香港年輕人喊出的最多訴求都是要“自由”。

針對香港的局勢,台灣中央社周一刊文引述華盛頓智庫威爾遜中心(Woodrow Wilson Center)中東和北非事務專家,學者奧塔威(Marina Ottaway)在獨立新聞媒體《中東之眼》(Middle East Eye)發表“從香港到埃及:公民社會的終極力量”評論文章說,公民社會軟弱無力,無法對抗組織嚴密的政權,這是阿拉伯世界近幾年的寫照。 但公民社會難以發揮影響力的情況不只是阿拉伯世界的現象,從1989年北京天安門廣場爭民主的示威遭中國政府暴力鎮壓,到持續中的香港反送中示威集會,公民社會一直遭到掌控權力的政權壓迫,到現在仍然如此。公民社會在短期之內壓過有軍方當靠山的政府,可能性微乎其微,不過如果從長期的觀點來看,情況就不是這樣。 他認為, 運用暴力方式可以迅速結束抗爭,猶如中國政府1989年在天安門廣場上所做的事一樣,因為公民社會畢竟敵不過坦克。但奧塔威認為,政府的權力終究有其極限,不管殺害多少人、解散多少團體,公民社會永遠都會存在,這是公民社會的力量之所在,也是政府確實會對它戒慎恐懼的原因。

目前,種種跡象顯示,香港反送中運動八月份還將持續, 7月28日的遊行與大規模連串衝突凸顯,港警對聚眾集會遊行發出“不反對”或“反對”通知書的法律程序已形同虛設。

現在的問題是,遍地開花的抗議浪潮在何種程度上繼續走向極端?中央政府是否會動用“基本法”中有關派駐軍隊的方式鎮壓的條例解決?港府下一步將採取何種對策,是否能化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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