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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反送中運動

紐時視頻記錄香港示威者立下遺書雖死無畏

資料圖片:香港荃灣公立何泉耀紀念中學的校友參加該學校的集會,聲援該校10月1日在荃灣被一名警察實彈射傷的中學生。圖片攝於2019年10月2日
資料圖片:香港荃灣公立何泉耀紀念中學的校友參加該學校的集會,聲援該校10月1日在荃灣被一名警察實彈射傷的中學生。圖片攝於2019年10月2日 圖片來源:路透社/Susana Vera/File Photo

紐約時報在香港採訪的記者們,20日上載了一段視頻(點擊視頻鏈接),記錄了好幾個年輕的示威者所立下的遺書,表示為了香港的民主未來,他們已經準備犧牲他們的性命。這些“死士”只是二十來歲,他們宣讀自己的遺書時,有人更是流淚不止,一邊拭淚一邊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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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指,香港的警民暴力衝突升級之際,不少示威者已經向他們的家人或親愛者寫了“最後的一封信”,以免萬一他們不能再次見面。這些遺書記載了這些前線示威者為了信仰而面對死亡的心理以及情緒狀態。

自稱是“Nobody”的示威者是一個設計師,身形瘦長,一頭濃髮蓋住他的雙眼,他擁有一家小店,專門為顧客設計舞台服裝。他與父母同住,他在大陸由祖母養大,自從參加示威行列之後,他被起底,因此需要經常改換電話號碼,他避免出入境以免遭到逮捕。一想到他可能從此見不到他的祖母時,他不禁傷感起來。

他讀出他寫給祖母的遺書:“我其實很怕死去,從此不能再看到你。我擔心你會為我而哭,會崩潰,但我不可能不走上街頭。”

他說:“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或許已經被捕或被殺。”

紐時的報道指出,“Nobody”才22歲。記者在最近一次星期日的示威活動中,與Nobody和他的夥伴們接觸。經過19個星期與警察的街頭抗爭,他們的角色已經分工純熟,他們行動快捷,每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任務,他們之間用手語和暗號交流。他們只需數分鐘就可以在馬路上設置路障,只需數秒鐘就會散水離開現場。

但紐時的記者們卻發現,他們經過這個夏日的嚴重暴力衝突之後,示威者們也同時在做一些其他的“手藝”,那就是寫下遺書與家人和朋友道別,以免萬一被捕或被殺。他們有些人將遺書放在背囊或銀包裡面,有些則把遺書收藏在家裡,例如在抽屜裡面或床褥下面。他們有些人在電話中向記者們讀他們的遺書。

Nobody說,他上個月在銅鑼灣示威時,親看看到一名便衣警察向人群開了一槍實彈,“就在我的面前,是實彈。就在那一刻,我知道我的生命危在旦夕”。

在街上,Nobody同他的夥伴們融入一群全身黑色打扮的示威者群中,但他們相互之間的默契,卻無形中有別於其他的示威者。

他的夥伴之一阿明的遺書寫道:“爸爸,我這麼早就離開你,未能履行我做兒子的責任,實在有點不孝。如果我先走一步,希望你能照顧自己。”

阿Tank則寫道:“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怕,我是在騙你的。但我們不能就此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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