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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一小步 人類一大步:阿波羅登月50周年 登月三人組的回憶之光

音頻 05:20
阿波羅登月三人組合照
阿波羅登月三人組合照 NASA-路透社供圖

1969年的7月16日,尼爾-阿姆斯特朗,巴茲-阿爾德林和米歇爾-柯林斯三名美國宇航員乘坐的阿波羅11號從地球的佛羅里達州啟程。它飛向月球,其中阿姆斯特朗的左腳在7月21日踏上了月球表面,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把足跡留在了月表。50年過去了,這“個人的一小步,人類的一大步”,依舊在瀚海星辰的宇宙探索中,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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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宇航員中,阿姆斯特朗已經在2012年辭世,柯林斯和阿爾德林則已分別88歲和89歲高齡。柯林斯在本周二表示,當時登月計畫航行小組感受到的是世界級的重擔在肩,“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全世界都在注視着我們”。50年前這一切發生的起始點:肯尼迪太空中心,今年籌辦了盛大的紀念活動,全美國也通過首次展示阿姆斯特朗穿過的宇航服等,紀念人類首次登月。

4天的飛行之後,名為“鷹”的登月艙抵達月表。幾小時之後,阿姆斯特朗走出艙門,接着是阿爾德林。柯林斯則作為驅動控制系統的掌舵者,留在了繞月軌道上的指令艙“哥倫比亞”號當中。這是返回地球家園的唯一交通工具。柯林斯在周二回憶稱:“人們總是詢問我,是否感覺自己是全太陽系最孤獨的人,尤其是當我獨自一人在軌道上等待其他兩人登月之際,但我的回答是,我不孤獨,我當時感覺很好!”但他在等待的22個小時當中,內心的確恐懼異常。他事後稱:“六個月以來,我的秘密恐懼就是,可能要把阿姆斯特朗和阿爾德林拋棄在月球上,然後我一個人重返地球,如果他們犧牲了,我不會自殺,但我會在餘生每一天都花大力氣決定繼續活下去”。

柯林斯緊接着表示:“看到實實在在難比登天的登月計畫一切安好,我非常高興,我喝着一小杯咖啡,手邊還有音樂可以隨時播放,當時獨自留守哥倫比亞指令艙的每分每秒,我都很滿足”。1972年,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曾經邀請柯林斯掌舵阿波羅17號任務,但柯林斯拒絕了,他不希望遠離家人又三年。

登月二人組阿姆斯特朗和阿爾德林乘坐“鷹”號登月艙飛得太遠,錯過了此前選好的着陸點,而當時的燃料已不足支撐1分鐘。遠在地球休斯頓控制基地的指揮員與登月二人組快速做出了關鍵的決定:手動控制登月艙降落月表。而當阿姆斯特朗的聲音傳回地球,冷靜堅定而充滿鼓舞的話語讓休斯頓控制中心歡騰。阿姆斯特朗說:“休斯頓,這兒是靜海基地,‘鷹’號成功着陸月表”。兩個半小時之中,阿姆斯特朗收集了幾公斤的月表樣本,並拍攝照片。阿爾德林則安置了一些科研設備。兩人留在月表的,有一面美國國旗,和他們的腳印,以及紀念蘇聯宇航員尤里-加加林等人的紀念物。在857張黑白照片和550張彩色照片當中,只有4張能看到阿姆斯特朗。剩下的照片大部分都顯示的是阿爾德林的活動。阿姆斯特朗在2001年開玩笑解釋說:“這是因為阿爾德林比我更加上相”。

阿爾德林作為第二名登上月球的人,原本將會出席周二的紀念慶典,但最終缺席,沒有給出原因。阿爾德林今年已經89歲,仍活躍在推特上,但身體健康和家庭等方面均有很多憂慮之處。而登月第一人阿姆斯特朗早已在2012年辭世,事實上截至目前,在12名曾經登月的宇航員當中,只有4人仍舊活在世上。

曾經的輝煌對比下,1972年之後在沒有任何國家把宇航員送上月球,取而代之的則是機器人。布什總統父子兩人曾經分別在1989年和2004年承諾美國民眾,將會重返月球,之後走向火星,然而國會和民意均對這個耗資巨大的計畫有所保留。2017年,美國總統特朗普重啟征服月球與火星計畫,但很快招致航天局的劇烈反應:法新社分析稱,2024年美國人重返月球,同時把第一名女性送上月球的計畫實在太過倉促,因為現在火箭,指令艙,登月艙等並沒有準備好。特朗普近期責令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不要再討論月亮,一門心思研究登上火星”,而柯林斯本人則認為,重返月球沒有意義,應該“去火星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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