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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屆戛納電影節: «悲慘世界»與《巴克老》劍指法國與巴西政府

音頻 05:23
塞內加爾裔法國導演 Mati Diop 和出生於馬里的法國導演Ladj Ly入圍第72屆戛納電影節,2019年5月。
塞內加爾裔法國導演 Mati Diop 和出生於馬里的法國導演Ladj Ly入圍第72屆戛納電影節,2019年5月。 © Huma Rosentalski © Eric Feferberg / AFP

第72屆戛納電影節今天進入第三天,周四放映兩部角逐金棕櫚獎的影片,首先要放映的首部女導演的作品,它是法國與塞內加爾籍女導演瑪緹·迪歐普的影片《大西洋》。跟蹤戛納電影節的朋友一定記得,去年METOO運動在戛納電影節鬧得沸沸揚揚,有女導演與女演員曾經抗議電影節在挑選金棕櫚參賽影片上重男輕女,這就是為什麼今年出現了多部女導演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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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同昨天上映的《悲慘世界》一樣是一部由最初的紀錄片該拍成的故事片,講述的是一個非洲移民的故事。導演瑪緹·迪歐普出生與巴黎,母親是法國人,父親是塞內加爾音樂工作者,她也是塞內加爾最著名的導演之一吉卜力·迪奧普(Djibril Diop Mambety2)的侄女。2008年曾經參賽戛納的紀錄片單元。

另一部參選金棕櫚獎的影片是英國導演肯·洛奇的影片《對不起,我們錯過了你》,肯·洛奇是當今著名的寫實主義導演,已經兩度獲得戛納電影節的金棕櫚獎,獲獎影片分別是2006年的《吹動大麥的風》以及2016年的《我是丹尼爾·布萊克》。肯·洛奇今年的參賽片《對不起,我們錯過了你》,拍攝於英國的北部,同他此前影片的風格與內容一脈相承。

此外,在一種注目單元以及非競賽單元將放映多部有關阿富汗,敘利亞等國主題的影片。

昨天周三首映的兩部影片雖然並未激發評論異常的熱情,但是,卻把法國以及巴西的社會問題推向了前台。

首先是出身於馬里,在巴黎北郊長大的導演拉吉·李(Ladj Ly)的影片《悲慘世界》。從影片的名字的選擇就不難推測導演拍攝此一影片的目的。據介紹,拉吉·李成長的小鎮位於塞納聖德尼省的Montfermeil 小鎮曾經出現在雨果的《悲慘世界》中,對這位在巴黎郊區長大的父母是垃圾工和家庭父母的非洲移民來說,巴黎貧困郊區的社會問題幾十年來已經逐漸根深蒂固,積重難返。他向媒體表示,影片中所有的內容都是他的親身經歷,從2005年開始他就用攝影機拍攝他周圍所發生的一切,2005年曾經推出有關郊區暴動的《Clichy-Montfermeil 365天》。

同《大西洋》一樣,《悲慘世界》的故事內容也來自導演幾年前拍攝的一部紀錄片,2005年巴黎郊區社會危機嚴重,曾經發生過多起嚴重的警民衝突,導演在當時拍攝了多個警察執法過度的畫面,曾經引發社會輿論的強烈反響,相關的紀錄片也在法國國內多個紀錄片影展獲獎。導演將他拍攝成影片的目的似乎試圖從多個角度,從郊區居民,警察以及政府官員等不同的角度來看當今法國面臨的深層的社會危機。影片的演員除了三位是職業演員之外,其餘的都是來自郊區的民眾演員。

他說,他拍攝此一影片的目的就是要把郊區的真相展示給大家,而不帶有任何成見。只是想告訴大家十多年來,郊區的狀況沒有任何改善,他們十多年前就已經是黃背心了。他還呼籲法國政府必須增加教育以及文化經費,並且直接叫板總統馬克龍:“如果馬克龍想看這部電影,我們立即在愛麗舍宮組織放映特場。”。

馬克龍到目前為止尚未對此作出回應。另一位被戛納電影節拉耳朵的政府首腦是巴西總統波索納洛(Jair Bolsonaro),周三放映巴西導演小克萊伯·門多薩/Juliano Dornelles的影片《巴克勞》以美國西部片的拍攝方式講述了一個被政府遺棄的小鎮的故事。講述的是在被美國操縱下的政府官員的統治下,小村正逐漸滑向愚昧,貧窮的深淵。積極參與巴西政治活動導演小克萊伯·門多薩向法國媒體表示,去年在戛納電影節,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波索納洛居然會當選巴西總統,而他當選還不到一年,巴西社會的方方面面正在發生重大的變化,人與人之間,無論是鄰居之間還是同事之間的關係都在出現前所未有的變化。令他最為擔憂的是巴西政府取消文化部的決定,擔心今後將很難在巴西繼續從事電影拍攝工作。

當然,從藝術製作的角度來看,同悲慘世界相對比,評論似乎更加看好《巴克勞》

綜上所述,如果說第72屆戛納電影節的特點是政治與浪漫的話,周三的影片無疑凸顯了電影節的政治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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