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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破空:中国人自以为性格内向,其实已是异化的东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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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流芳
40 分钟

做为一个有着三千多年有文字可考的文明历史国度,中国似乎始终享有礼仪之邦的声誉。中国的国民本更应以温文儒雅的面貌呈现在世人面前。然而,当今的中国国民性中的浮躁和张扬,却难免令世人唏嘘。旅美政治评论家陈破空先生在《不受欢迎的中国人》这部新书中,对中国人国民性中的种种劣迹揭露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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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广:通常以为中国人性格内向,但您在最近出版的新书《不受欢迎的中国人》一书的描述中,却认为中国人性格外向,很张扬,您能不能具体谈谈都有哪些表现?

陈破空:中国人以为自己性格内向,那是因为他们还以东方人自居、以为有东方人的传统。其实中国人已经是异化的东方人。真正的东方人、内向的东方人像日本人、台湾人,才是相对内向、比较含蓄的。中国人性格外向很明显,像在公共场合大声地嚷嚷、喧哗、大声说话。另外在日常生活中,喜欢吹牛、炫耀、自吹自擂、尤其在饭桌上。另外在公开场合喜欢出风头。就像中国央视记者芮成刚,人家美国总统要点韩国记者提问,结果他站起来,不仅代替韩国记者,还说自己代表整个亚洲。还有中国富豪陈光标到美国来,居然印了名片说自己是中国首善、最受爱戴的中国人、中国的什么什么模范,一张名片、十几个头衔,自吹自擂地亮瞎了美国人的眼睛。这样的事情在其他国家十分少见。中国人以为西方人很外向,其实西方人的外相和中国人很不一样。

像美国人很外向,美国人只是说话好像比较坦率,但是美国人不管怎么说话,实际上说的都很正面的话,都是会赞扬人、表扬人、很少去批评人;实际上在这种说话里面,他们有一种自己独特的委婉、曲折、含蓄在里面。而中国人现在说话却硬邦邦的。出口都是直接地批评、直接地说。政府语言也是这样。美国政府语言说中国应该尊重人权,它会说:提高人权、保护人权有助于一个国家文明的提升,或者说人的基本权利。但是中国如果提到这个问题,就会说:希望美国不少管闲事、不要说三道四、指手划脚、说得很难听,甚至要美国不要破坏中美关系。全都是负面的用词。像中国的家长或老师会批评小孩,责骂小孩。但是美国或西方的家长或老师都会鼓励小孩。所以这些这种外向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中国人的这种外向后来变得,就是北方人就直来直去、比较生硬。但是南方人也变得越来越像北方人,也是直来直去。另外中国的男人也变得越来越像女人,婆婆妈妈、说个没完。中国的国民性整个都在异化。现在再来谈中国人很内向、很内在,已经完全不成立了。中国人是在是太外向,而且是很张扬。成了一个很张扬、很轻浮的一个民族。

法广:中国人抄袭、盗版成风,在国际上屡有所闻,根据您的爆料,连中国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都涉嫌抄袭,这指的是哪一位呢?

陈破空:最近几十年都知道,中国人抄袭、盗版、剽窃、模仿成风。写学术论文都抄袭,学历也造假。另外像科技产品,外国有的,中国很快也有。那都是因盗版造成的。还有就是科技窃密、军事窃密,在媒体上屡见不鲜。这达到了怎样的程度呢?就连中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他本身的作品都涉嫌抄袭。比如他获奖的作品《丰乳肥臀》,他自己说:他受了哥伦比亚作家马尔克斯的影响,就是魔幻现实主义。他指的是马尔克斯的作品《百年孤独》。但实际上他说这句话是太浅了,他不仅仅是受了影响而已。他完全是全盘地抄袭、剽窃、模仿、甚至照搬《百年孤独》。从叙事结构、人物设置、到故事情节、背景安排都是这样。比如说,《百年孤独》里有一个贯穿始终的母亲,叫乌苏拉,她照看几代子孙;莫言的《丰乳肥臀》里面也有一个贯穿始终的母亲上官鲁儿,照看几代子孙;另外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里有一对双胞胎、莫言的《丰乳肥臀》里也有一对双胞胎;马尔克斯《百年孤独》里有一个活了二百岁的神人,莫言的《丰乳肥臀》里也照搬,来了一个活了一百二十岁的仙人;马尔克斯《百年孤独》里写了姑侄乱伦,莫言的《丰乳肥臀》里也有姑侄乱伦;另外马尔克斯《百年孤独》里有个名叫蕾梅黛丝的女子坐着毯子飞上了天,结果莫言的《丰乳肥臀》里也写了一个叫上官领弟的女子飞上了树;还有《百年孤独》的故事背景是设置为保守派和自由派的内战;而莫言的《丰乳肥臀》的背景,设置是国民党和共产党的内战,也写了些中日战争。

纵观全书,把两本书摆在一起,那种抄袭、剽窃、模仿,简直是令人吃惊。我相信,莫言写这本书《丰乳肥臀》的时候,他自以为中国读者不了解、不熟悉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他认为他可以在中国读者那里瞒天过海,让中国读者觉得他 “想象力”很丰富、很有 “创作天才”,为此感到惊奇、很佩服。就连莫言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们,也会被他所蒙、所骗,以为是莫言自己创造了一种中国式的“魔幻现实主义”。最后恐怕莫言自己也没有想到,他这本完全依靠抄袭、剽窃、模仿、照搬的作品,竟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准确而言,是骗取了诺贝尔文学奖。我可以说,莫言的成功,就是典型的中国式成功。这种中国式成功,故事还很多,莫言只是其中之一。

法广:你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人认钱不认人、笑贫不笑娼,请谈谈当今中国人的拜金主义,究竟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陈破空:中国人有一个新年贺词,见面互相祝福,叫 “恭喜发财”。后来我发现“恭喜发财”这四个字在其他民族中绝无仅有。只有中国人有。中国人的新年祝贺居然是“恭喜发财”。不管对方是贫、还是富,都希望发财。那么富的是不是要更富、穷的是不是要不择手段?这都是疑问。而现在当代的中国人对钱的追求更到达了一种不择手段的地步。自从邓小平说一切向前看,人们便把这个字变成了金钱的“钱”,一切向钱看;中国人为了钱可以造黑心食品,可以大量地制作假冒伪劣产品,可以大量地做豆腐渣工程,这种金钱观念达到了无所不及的程度。比如说,官场的大规模腐败,那就是因为金钱。

另外像中国的足球,为什么走不到世界上?十三亿人选不出十一个球员?后来你就发现,在足球里面,球员打假球,裁判吹黑哨,背后都是金钱交易;为了金钱交易,不惜让球都上不去。另外像中国的女人,现在是嫁人先嫁钱。中国女人要嫁人,首先要看对方有没有钱、有没有房子。如果对方没钱、没房子,不仅觉得没有安全感,而且觉得没有面子。对方有这些,女方才会觉得有面子。实际上爱情是次要的。中国很多女子嫁了人之后,如果对方原来有钱、有房,后来破产了,没有了,很多女子会断然地铲断情思,甚至离婚。这些女子在台湾、香港、新加坡也都得到了风行。像中国的富人,非常地贪钱。已经挣得很多了,但却为富不仁。很少捐献、很少做慈善事业。有美国的富豪如果到中国去宣传慈善事业,中国的富人都避而不见,来一个躲起来;另外中国的拜金主义达到了很实用主义。比如中国有拆迁,或者说一些不公平的事抗争,但是政府一旦给钱摆平,中国人也就算了。所以说中国现在是什么事都用钱搞定、钱摆平。连公检法都被买动了。犯人如果家属给钱的话,重判可以轻判、轻判可以缓刑、缓刑可以释放。没有病可以保外就医。所以今天达到无所不包的程度。所以中国人最后就说了句话,说民主,说民主可以当饭吃吗?就对中国人来说,什么都要有实用价值。没有实用价值就嗤之以鼻。说民主不能看到直接当饭吃,对不起,那就不要民主。中国人这种拜金主义、这种金钱主义已经根本伤害了中国人基本的观念。

法广:你对中国人的看客心态进行了批判,冷漠,冷血,这方面,都有哪些表现?

陈破空:中国人是该忍的不忍、不该忍的又忍。比如说中国人可以忍受独裁政府、可以忍受地痞流氓。在这方面中国人可以变得很沉默、很内向、很忍让。但是他在别的一些场合却不能。比如说在街上跟人碰一下、日常生活中,他会火气很大、脾气很大,动不动就互相争吵,甚至大打出手。比如在飞机上打架、大闹博物馆、大闹展览会,他们这个非常起劲,一触即跳,毫无忍让;小的事情他忍不了,大的事情他忍得了。他首先要掂量是否有风险。像有的人打老婆、打孩子非常凶,中国男人。但是你让他说去跟官府对抗,他一下就成了软蛋。一下就软了,他知道这风险很大。小则坐牢,大则可能掉命。所以他不干。另外中国人现在变得很冷漠、很冷血。比如说南京发生的彭宇事件。一个叫彭宇的人好心扶了一个老太太,看见她摔倒并送她去医院。结果反而被老太太赖上,说是被他弄倒的。这在中国引发大讨论,老人倒了敢不敢扶?结果呢确实不敢扶。像去年上海地铁里出现一幕。一个外国人突然晕倒了,中国人纷纷跋足狂奔,跑到另一个车厢。在十秒钟内人全部跑光,仅剩那个老外一人躺在地上没人管。有的中国人跑得太急甚至撞到了车门,惊慌失措。中国人到这个程度。

中国人冷血,甚至起哄充当看客。有人在中国经常有这样的新闻,说在上海也好、西安也好、汉中也好,有些人在楼上要跳楼,下面的人不是劝他不要跳,而是起哄叫他跳,说有本事就跳下来,又说楼不高,跳下来摔不死。还有人在下面打赌说,这个人不会跳,要跳了我请你吃饭。甚至有的起哄的还是小学生。心理霉烂到不仅是成年人,连孩子都这样。然后中国人对别的事旁观。比如说街上有热闹都喜欢旁观。也起哄让事情闹得更大。还有中国人即便是看不惯一些事情,他希望别人出头、打抱不平,但是自己要做壁上观。自己要退到安全地带、看热闹。比如抗议啊,社会不公啊;像八九-六四的时候,那么多的中国人站出来,每个城市都是几十万、几百万,但是中共一镇压住,很多人就做鸟兽散,不见了。

中国人还冷血到什么程度呢?像广东佛山一个两岁的小孩小悦悦被两个车前、后轮碾轧四次,七分钟里有十八个路人经过,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最后到了第十九个人,一个拾荒的妇人才把这个血淋淋的小孩抱起来,送到医院不治。这种冷血令人吃惊。另外中国人现在还有很多潜规则,其中一个潜规则就是:撞残不如撞死。有人开车驾车出了车祸,他可能把人撞了。他干脆把车倒回去,把这个人撞死。为什么呢?他觉得把人撞残了,你还得抚养他终身,你还得赔偿、你还有罪责。但是你把他撞死之后、驾车逃跑,可能破不了案;不都成了中国人公认的一个潜规则?这都是非常可怕的。这个民族变成了这种冷漠、冷血到了这么一个程度,这都是因为在这个制度下,自私自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或者是明哲保身,等等这些心态造成的。正好跟政府的行为有关;像政府的恃强凌弱、对周围的小国就欺负,对俄罗斯这样的大国就不敢惹。哪怕俄罗斯炮击中国的商船,打死八个人、发了500多发炮弹,中国也是低声下气。中国人都看到这一点,欺软怕硬、恃强凌弱,就是一个活的法则。他们叫作“识时务者为俊杰”。中国人都学到了这种自保的哲学,变得非常的冷漠、冷血、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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