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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尝中国酷刑港人:香港离这些日子不远了 习永续帝位前香港情况更差

李安然试载八字镣,只能以这两种姿态渡过,他说五分钟已苦不堪言
李安然试载八字镣,只能以这两种姿态渡过,他说五分钟已苦不堪言 © 影片载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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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雨伞运动六周年的日子,纪念活动能否顺利举行仍是未知数,但亲自尝试中国内地维权人士因支持伞运所受酷刑的五名港人,不少表示,港人正在或始终将面对共产党有关酷刑,而曾因伞运坐牢的学者陈健民表示,在未来的一年多内,香港情况会更坏,因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要为「永续(当)皇帝」扫除一切障碍,港人将会目睹最坏的事发生。但只要人心不死,即使没有象征具体方法的地图,只要按着民主这指南针走,各人均可用自己的方法走向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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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以十万计的香港市民参与了自2014年9月28日开始的占领运动(又因市民以雨伞抵抗警方而称为「雨伞运动」),自由度受限的中国内地,亦有少量维权人士声援港人,他们受到的酷刑,远比港人严重,但只成了报道内「谢文飞被施以「八字镣」、「张圣雨被罚睡死人床15天、背背枷6天」等一句文句,制作《刑‧暴‧志 – 记抗争者》的T2KY团队为此找来不同的社运人士和政治人物亲身尝试有关刑罚。在这条因港区国安法生效而未能找到电影院放映的纪录片中,寥寥数字的酷刑成了香港抗争者日后可能要面对的亲身经验。

尝试八字镣的「法政汇思」大律师李安然在纪录片中表示,因为手和脚被扣上相连的手镣和脚镣,只能蹲着或双手垂直地「站着」,而在蹲着吃饭时,不单吃相怪异,而且会令呼吸不畅顺;而「站着」时,更是五分钟已汗流浃背,真不知道中国维权人士被扣十多天是如何捱过去的。

「睡」在「死人床」上的香港民间人权阵线副召集人陈晧恒,亦绝不好受。他在片中指出,被扣在床上,有血液不能流通的感觉,尤其是大小便的位置更是刚好「哽住」,十分辛苦。而对于偏瘦的他来说,睡硬床虽是难受,但更令他有所感受的是,在只看见「天花板」的日子,他很快变得神经不正常,不断和自己说话。曾经被捕的他在不公开的「首映礼」上指出,现时在香港警署内,暂时毋须面对这种待遇,「但终有一日,共产党打到嚟的时候,真的有机会可能变成咁,我们是否有心态准备好面对这些情况?」

尝试穿上约束衣的立法会议员张超雄表示,穿着后觉得心翳和烦躁,要控制自己不要愤怒。他表示,已在大陆发生的,绝对相信会在香港发生,「其实亦都已正在发生:警察滥用私刑,司法制度偏帮,……社会全面受打压,所有事,政治先行;所有事,都要臣服共产党才可进行,这种情况已来临香港。」

陈健民:习近平会在2022年前扫除反对力量 港人将迎最差情况

去年8月从香港经罗湖被海关扣查六小时的行为艺术家三木和因发起占领运动而被囚16个月的学者陈健民,感受最深的,反而是那种要你服从强权的屈辱感。陈表示,在狱中,掌权者要你规行矩步,倾身聆听也会被喝斥要「坐正」,像是由大学教授变回一个小学生,并每天向长官高声大喊「morning, sir」,为了克服这种消磨意志的屈辱感,他会在其他囚犯高喊时,只动口但不发声地蒙混过关;单独面见时,改称「早晨」应对,为自己保留「少少尊严」。

今年3月出狱的陈健民表示,即使当时未实行国安法,监狱的自由度已有收紧,例如在他快要出狱时,惩教署禁止他接收敢言的《苹果日报》出版的月历,又特设声称用以纠正青年人犯罪思维的「青年实验室」(Youth Lab),首讲由建制派人士谈清朝历史。陈认为,这种「洗脑」方式只会适得其反,引起更多不满。他不无忧虑地说,去年起的反送中运动有一万人被捕,当中四成是学生,狱中其实需要很多教育工作和阅读物,但香港监狱在这方面十分落后。

面对伞运后的政治低气压以及反修例运动被强力打压的无力感,陈健民直言,抗争过程难免会有疲倦或沮丧,但他不觉得港人的价值观有所改变,只是不知如何做才可改变现状,而反送中运动的爆发,便是港人民心不死的表现。他续称,现时的情况比雨伞运动后更差,估计港人会经历更深的沮丧和疲倦感,这时更要维持心智和争取民主的心:「我们没有地图,只有心中的指南针,只要指南针没有坏掉,用自己的方法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他补充,不会妄想很快达标,但最重要是人心不死。

他预言,现时正在恶化的香港情况,未来一年多会更差,可能出现最坏的情况,因为国家主席习近平要在2022年前把香港所有反对力量「打沉」,铲除一切障碍,以便在2022年中国新一届政府开始时,当他的永续皇帝。亦因如此,未来一年多将会十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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