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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裔美籍選手對戰張偉麗前稱“寧死不紅”引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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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格鬥冠軍賽(UFC)女子草量級冠軍張偉麗4月25日將在UFC 261賽迎來個人的第二場衛冕戰,對手是前世界冠軍、現草量級排名第一的美國選手羅斯·娜瑪尤納斯(Rose Namajunas)。美籍立陶宛裔的娜瑪尤納斯賽前向媒體表示,她與對手張偉麗雖不存在個人恩怨或相關討厭,但其特殊的家庭背景激勵她要為自由而戰,並談及上世紀50年代末冷戰時期的反共口號“寧死不紅”(Better dead than 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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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在諸如UFC和拳擊等格鬥賽場上為了吸引眼球,參賽選手在賽前放話依照對方的出身來歷,甚至是宗教信仰加以“垃圾話”攻擊,以提高賽事關注度和商業收益的手段已司空見慣,但或許是由於國際職業格鬥賽場上來自中國的頂尖高手稀缺,及美國職業籃球聯賽(NBA)莫雷事件影響仍在等不同因素,像娜瑪尤納斯在此次賽前將中國政治元素加入比賽的現象可以說是較為少見的。

針對即將與張偉麗舉行的對決,娜瑪尤納斯在立陶宛國家廣播電視台(LRT)10日刊登的採訪中說,“我並不討厭偉麗或者類似的東西”,她補充說,“但是我確實覺得我在這場比賽中有很多事情要爭取。”現年28歲的娜瑪尤納斯出生於美國威斯康辛州的密爾沃基市。她的父母曾因為逃避蘇聯共產黨統治,從立陶宛移民到美國。她的曾祖父在擔任立陶宛獨立軍隊成員時被蘇聯人殺害。

針對即將到來的比賽,娜瑪尤納斯說,“我的動力是勝利,而腰帶是勝利的伴侶。勝利的渴望幫助我每天早晨起床並努力訓練。當然,在某些時候,自我掌控了一切,就像在與傑西卡·安德拉德(Jessica Andrade)和喬安娜·耶德澤伊季克(Joanna Jedrzejczyk)的戰鬥中一樣。對抗似乎可以激發動力,但實際上我一直控制住自己,從未感到過對對手的仇恨,我也沒有討厭偉麗。”

娜瑪尤納斯說,“我覺得這次我特別要爭取一些東西-偉麗所代表的是誰。我試圖讓自己想起我的家庭歷史,我們來自哪裡。我想向我的訓練夥伴加繆斯(Chico Camus)講述立陶宛人的困境,即我們的歷史。我們觀看了電影《另一支夢之隊》,以更好地了解我們正在爭取什麼。看完電影,我理解得更清晰,‘寧死不紅’。” 她說,“而且我認為,我不認為偉麗是紅色是偶然的,你知道,她是,這就是她所代表的意思。這不是針對她個人的,但這就是為什麼我為自由而戰,我有基督的意識,我有立陶宛人的血統,有美國夢,我把所有這些東西都帶進了這場戰鬥。”

娜瑪尤納斯提到的紀錄電影講述了1992年立陶宛男子籃球隊在巴塞羅那奧運會代表該國,在國家宣布獨立遭受蘇聯出兵鎮壓未遂後,首次在國際大賽上獲得銅牌的故事。在張偉麗剛剛完成UFC首秀時,娜瑪尤納斯已經站在了賽事的頂端。針對目前在過去五場比賽中還未嘗敗績的張偉麗,娜瑪尤納斯說,“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時候,是她和特西婭·托雷斯(Tecia Torres)不相上下的時候。我覺得特西婭打得不錯和大多數拳手一樣。但令我印象最深的是,張偉麗是一個略強、略大版本的特西婭。我覺得特西婭在八角籠里的動作更好,也是一個更有技術含量的打擊者,但如果張偉麗覺得沒有更多的技術含量,她會用力量和肌肉來建立合適的位置,她往往能成功。她也非常渴望勝利。”

娜瑪尤納斯說,“那場比賽後,我沒有過多分析她,只是覺得她挺厲害的。當張偉麗在等着和安德拉德比賽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會贏,只是沒想到會打得這麼厲害。那一刻之後,我意識到,我需要看她的(比賽)。”針對二人即將到來的比賽,娜瑪尤納斯認為,“戰鬥可以以多種不同的方式進行。我認為我會在站立的情況下贏得比賽,儘管她自己也希望這場比賽能儘可能長時間地這樣進行下去。我的地面技術一直很好,但最近我進步了很多,尤其是在訓練的情況下。現在我的擊打技術更加出色,比以往更好。”

 娜瑪尤納斯說,“我注意到了一些事情。顯然,她要小心很多事情。我想她會盡最大的努力讓戰鬥停滯不前,但當她感受到我的力量,我的控場能力,我的氣場時,她會試圖將戰鬥轉移到地面上。”娜瑪尤納斯補充說,“即使看張偉麗和喬安娜的比賽,張偉麗在站立時的比賽中表現得相當不錯,但她最終還是試圖將比賽轉移到地面。只要她開始輸掉對拳,她就會試圖把我掀翻。她很固執,很強勢,我會盡量專註於我的計畫。無論花多長時間,我都會做到。”

在採訪最後,當被問及是否對這場決鬥的結局有設想時,娜瑪尤納斯回答道,“如平常一樣,打她的臉,征服她的背,勒住她。現在我有了更多的工具,我可以用很多不同的方式結束戰鬥,但這正是我的主要計畫。”針對娜瑪尤納斯採訪中提到的“寧死不紅”言論,其引起了格鬥愛好者的兩極化反應,很多人認為這些言論不恰當地將政治與體育結合起來。娜瑪尤納斯本人則在14日接受美國娛樂與體育電視台(ESPN)採訪時表示,對自己就共產主義的言論不認為有錯,但強調她對張偉麗沒有個人的敵意。

娜瑪尤納斯說,“我的觀點是基於我的經驗,這不是我在YouTube上查找的東西。這是一部紀錄片的實際參考資料。如果你對我的任何觀點感到困惑,你可以看紀錄片,你可以很好地了解我的家庭所經歷的事情,我今天在美國的原因,我做綜合格鬥的原因,所有這些東西。”她說,“如果不是因為那部紀錄片中的一切,立陶宛人如何與共產主義壓迫鬥爭,我可能會有一個非常不同的生活。我之所以提到它,是因為記者說我對過去的對手有敵意,這也許是在那些戰鬥中引起一些動機的原因,而這一次沒有敵意,所以也許是缺乏動機,但這離事實再遠不過了”。

娜瑪尤納斯說,“第1,我對任何人都沒有敵意。顯然我並不完美,我是個罪人,我肯定有情緒。但是當我在對決的時候,對對手沒有情緒。這只是我內心惡魔的外在表現,我每天都要面對。........這並不是針對偉麗這個人。”她補充說,“我喜歡偉麗。我不認識她。我知道她想成為朋友還有那些東西,如果可以的話,如果有可能的話,能認識她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