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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磨坊:一百二十五周年的华丽转身(2/4)

巴黎标志性建筑之一:红磨坊
巴黎标志性建筑之一:红磨坊 网络照片 DR

红磨坊的宣传海报在其知名度打造工程上立下了不可抹杀的功劳,而夜总会的成名也给艺术家增添了传奇的一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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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红磨坊:从拉•古留到软骨头•瓦仑亭

早在苹果智能手机和Instagram出现之前,图鲁斯•罗德列克和其他传奇人物曾经见证红磨坊夜总会令人惊艳的过往。当然,图鲁斯•罗德列克的成名并不仅仅是因为给红磨坊设计过海报,就像没有图鲁斯•罗德列克,红磨坊夜总会也照样会声名大噪;但他们却朝着共同的目标,为各自以及双方的成名而孜孜不倦。

在图鲁斯•罗德列克为红磨坊设计的海报当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拉•古留和“软骨头•瓦仑亭”的那一张。拉•古留和“软骨头•瓦仑亭”是红磨坊夜总会创始阶段真正的两位台柱子。软骨头•瓦仑亭,原名叫做埃得明•艾蒂安•儒勒,他出生于1843年,父亲是公证处的秘书。瓦仑亭有着令人惊讶的身体柔韧性。据说,这名舞者虽然在红磨坊夜总会的舞台上频频演出,但从未接受过一分钱的报酬。给他更添传奇色彩的是,在1895年的某一天,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红磨坊,没有留下任何令人可以与之联系的地址。

拉•古留原名是路易斯•韦伯,出生于法国Clichy-la-Garenne,以戏谑被当时的人们所知晓。她的化名-拉•古留在法语里的意思是“贪吃的人”。取这个化名,是因为她对香槟酒热爱到完全无法拒绝面前的酒杯。

与拉•古留平分秋色的另一位女性舞者叫做简•艾薇儿。简•艾薇儿和拉•古留一样留着迷人的卷发髻,同样也是红磨坊夜总会第一批成熟的舞者之一。同时,她还是图卢兹-劳特列克最有影响力的女星,以及法国康康舞最有风情的女性代言人。简•艾薇儿在之后的舞台生涯中,将法国康康舞带到了欧洲其他国家的土地上。

红磨坊的舞台上还闪耀着一位特立独行的演员:约瑟夫•普罗。约瑟夫•普罗随心所欲地运用腹部肌肉,自如地控制体内气流,从而发出奇妙的声音。

1900年,巴黎再次迎来世界博览会的同时,也举办了奥林匹克运动会。这是个全新的时代:红磨坊已经赫赫有名,纵览世界各地,曾有机会到巴黎的,或者对巴黎无限向往的人们都在谈论着这个流光溢彩的舞台。不仅如此,巴黎观光客们还对蒙马特的艺术气氛心驰神往。这里聚集着众多艺术家:雷诺阿,毕加索,莫迪里安尼,等等。纪尧姆•阿波利奈尔等作家也在著作中提及红磨坊的存在。

基德勒在1897年辞世。他没能看到红磨坊1902-1903年冬天翻修的场景。这是夜总会第一次大规模翻修。在建筑师爱德华•让•尼曼的手中,红磨坊被打造成了集剧院和音乐厅为一身的场所。

疯狂的年代,黯淡的年代

自1907年开始,一位名叫密斯丹格苔的年轻女人闯入了人们的视野。密斯丹格苔原名简•布尔乔亚,正是她为处于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的红磨坊带去了一股新风尚。1915年,红磨坊毁于一场火灾;而密斯丹格苔的出现,冥冥中昭示着红磨坊的新生。

密斯丹格苔比她的前辈们更有天赋:她不仅能歌善舞,而且在电影表演中展露才华。她在歌舞剧中表现出令人折服的才能,并以她具有浓郁巴黎风格的戏谑和美式舞台感觉为红磨坊注入了全新的元素。

1921年,红磨坊重新开门营业。在多姿多彩的巴黎夜生活中,红磨坊的地位不可撼动,但正因此,也为其招致不少竞争,如巴黎的女神游乐厅,和巴黎赌场,都是红磨坊不容忽视的竞争对手。1926年,密斯丹格苔和雅克•查尔斯共同创立了戏剧“这就是巴黎!”其中的一首歌曲在当今仍然作为巴黎的标志性歌曲之一,被人们广为传唱。1929年,华尔街开始蔓延的金融危机,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将此时的红磨坊称为音乐厅,比将其称为摩登舞台更恰当。虽然衰败的征兆十分微弱,但红磨坊的确已经迈入了黯淡的阶段。1939年,密斯丹格苔正式离开红磨坊舞台。一个时代谢幕了。

即便如此,黯淡时光中的巴黎仍然不乏欢愉:纽约的棉花俱乐部在1937年登陆巴黎,在白色广场举行了演出;雷•文图拉让法式爵士和摇摆舞红遍他巡演的地方。纳粹德国占领巴黎的四年里,红磨坊摇身变成了舞场。解放前夕,红磨坊被装饰成音乐厅。时任法兰西第四共和国总统的朱尔-樊尚•奥里奥尔为翻新的红磨坊举行揭幕仪式。有人说,崭新的红磨坊从外形上看起来像是一朵雏菊。
 

作者:王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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