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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逊胞弟:涉华自我审查是大学最大的言论自由问题

前英国大学、科研与创新事务国务大臣乔•约翰逊资料图片
前英国大学、科研与创新事务国务大臣乔•约翰逊资料图片 © 路透社图片

前英国大学、科研与创新事务国务大臣乔•约翰逊(Jo Johnson)在出席线上活动时表示,中国对英国大学的言论自由构成了“真正和现实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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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晤士报高等教育》网站举办的一场线上研讨会上,这名英国首相约翰逊(Boris Johnson)的胞弟说,“我认为,在我看来,今天大学面临的最重要的言论自由问题与围绕中国的自我审查有关。”他补充说,“我认为,在我看来,这将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长期结构问题。” 乔•约翰逊表示,“这就是为什么大学能够可以完全放心地与中国签订合同的原因,他们在这样做时使用了一个由部门建立的共同框架,并得到了他们自己政府的支持,可能还与世界上其他政府结盟。”他说,“这将使大学能够在可能触及中国利益的所有领域真正拥有言论自由和研究自由。”

乔•约翰逊说,“对我来说,这是对言论自由的真正和现实的威胁,我认为如果(言论自由)法案或许也能帮助解决这个问题,它将起到非常有益的作用。”发言中,他谈到了北京方面就新疆人权问题反制欧洲学者和研究机构的事例。乔•约翰逊曾在今年3月发布的一份由他牵头撰写的报告中指出,英国大学与中国合作伙伴进行联合研究以及在英国留学的中国学生人数的快速增加导致英国的大学对中国形成“战略依赖”,带来诸多风险。

该研究敦促英国“急迫地”加强监测本国与威权政权之间的学术联系。该报告称,在英国大学许多有重大影响的科学技术学科的研究中,超过五分之一的研究都涉及到与中国的合作。乔•约翰逊的这一最新发言是在《高等教育(言论自由)法案》将在英国议会提出之际发表的。如果英国大学的学者、学生或访问学者因违反该法案规定的言论自由义务而遭受损失,他们将能够通过法院寻求赔偿。

乔•约翰逊在有关英中研究合作的活动中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是,学术界的核心价值有可能受到威胁。”他补充说,“我们看到中国在最近几周将欧洲的研究人员置于制裁之下,因为他们的研究活动。”在遭受中方制裁的英国人员名单当中,研究新疆问题的纽卡斯尔大学乔学者乔·史密斯·芬利(Jo Smith Finley)也包括在内。

对此,乔•约翰逊说,“我们需要认识到这是一个绝对核心的问题,涉及到学术自由、言论自由以及学术领域所珍视的所有价值。而这些威胁主要来自于我们与中国的研究关系以及我们对中国资金流动的依赖所带来的风险。”他还批评了英国大学协会(UUK)最近的一份报告,关于管理国际合作可能导致的安全相关风险其中没有“提到中国一次”。乔•约翰逊说,对过去十年中发展起来的英中研究关系的广度和深度感到“震惊”,这种关系“没有从公共政策的角度进行审查”。

英国大学协会的一名发言人回应称,“该指导意见中没有提到个别国家,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对特定国家的风险视而不见。例如,英国大学协会针对中国政府对英国学者乔·史密斯·芬利博士的制裁发表了一份声明。”该发言人称,“英国大学协会经常与英国政府讨论这个话题,并努力确保英国大学部门充分了解情况,并能够在管理其活动时获得适当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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