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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再致“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18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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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再致“生死成迷”的陈光诚
作者:廖祖笙

光诚,因你“包孕在人类之中”,年深岁久经受着人间地狱才有的苦难,所以我们无法与你形同陌路,不单是我,任何人都可以这般沉重地默念: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当浓黑的暮色吞噬了荒野时,人类世界也将与你共此漆黑,败荷枯苇和你同此秋寒!

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当荒野蛮荒得已是可以不设任何的底线,能将你所在的那个院落化作无形的狱室时,荒野走兽强加给你的苦难,就不再仅只是你一家一人的苦难,而乃全人类的苦难。人类文明在因狼心狗行而蒙羞,荒野狰狞在因摧残盲人而凸显!

在不见冷月与星光的漫漫长夜,当我想到荒野的蛮荒宛若毒藤,爬满了你所居住的院落时,我便感同身受,就有了揪心之痛。我一遍遍在内心这样问道:谁来救赎你呢?我苦难的兄弟!我问疏枝的冷蕾,冷蕾答我以花瓣的凋零;我问流淌的小河,小河在苦难的河床中呜咽。

我知道荒野的羊群在为你而低泣,我知道大洋彼岸的海风与椰树,同样为你的苦难而怒号而摇曳……然而我仍然不得不问:谁来救赎你呢?我苦难的兄弟!在春风不度的荒野,文明往往不敌蛮荒,你的苦难再次印证了这一点。而文字的绵针,如何穿透得了这堵无耻的城墙?

谁来救赎你?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虽然姚黄魏紫看似绽放得艳态逼人,但在秋风无情的检索下,它们早已自我印证自己不过是荒野匆匆的过客,根本就无意为蚁群留下一缕真实的花香。荒野迄今不曾有过真正的天香国色,多少“奇葩”不待季节更换,就已是腐朽成泥。

“奇葩”尚且寄望不得,那些表皮光鲜的荒野走兽,就更是寄望不得。有几个荒野走兽会真在乎了盲人陈光诚的死活?有多少行尸走肉在为贪欲而奔忙的同时,会心生恻隐,推己及人想到盲人陈光诚?而荒野戒律和道德传承,早粘满了蜘蛛网,同样救赎不了苦难的陈光诚。

陈光诚的生存情景比一只挣扎在荒野上的羚羊还要来得糟糕。在真实的荒野上,羊群遭到狼群的反复幽禁、扑咬或凌辱,尚且能拼死抵抗或是声声惨叫,然而陈光诚不能,就正如他在视频中所披露的那样,有荒野走兽已经向他明示,只要他敢反抗,他就将再次被罗织罪名。

荒野是不乏形形色色的祭品的,而苦难的陈光诚正是一个典型的荒野祭品。尽管荒野的“震慑”总是失效,但暮秋的荒野除了会制造这样或那样的“震慑”,还会制造什么?围困陈光诚的走兽只是提线木偶,幕后邪灵要的就是陈光诚“生死成迷”,要的就是恐怖弥漫荒野。

山那边的暮色和山这边的暮色,其实总体相同,所不同的只是暮色的深浅而已。不只是陈光诚“生死成迷”,不只是陈光诚“在家坐牢”。以我为例,在国内某搜索引擎键入我的名字,《廖祖笙还活着吗?》的标题,多会出现在首页,而我夫妇俩和“在家坐牢”有何分别?

而终于沉寂了的艾未未和冉云飞等等,现在和“在家坐牢”有何分别?和“生死成迷”有何分别?我能想像到陈光诚经历的是一种怎样的苦难。家破人亡姑置不论,单是这么多年来的釜底抽薪、以渴服马,就足以让我的心空里盘旋这样的问号: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晚风萧瑟,夜雨频滴,夜凉如水。谁来救赎你?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耳闻苍茫旷野的鸟哭猿啼,在一片墨色中,想到你一家所经受的苦难,想到我一家所经受的苦难,我的内心已是无限的悲凉。我该如何温暖你?悲凉的,又岂止是你我呢?鹿走苏台,不也是彻骨悲凉?

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尽管我的内心有着一个无法拉直的问号,但在风卷霜林的暮秋,我始终坚信毒藤爬满你院落的日子不会太久,你的妻女,必将与你共同送走昏昏暮色,在文明和人权的霞光中迎接熙日的初升。暮秋的荒野会被严冬的暴雪覆盖,冬去春来,是一定的!
 


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三致“生死成迷”的陈光诚
作者:廖祖笙

光诚,在冷烟寒雨的暮秋,在“鹤骨不禁寒”的冷夜,不知霜枝间的某只寒鸦游鹭,是否能为你衔去一株干草,使长期被幽禁在黑暗之中的你,不再感到夜寒森森。今夜的冷雨,是否也拍打你的寒窗?“庭前花谢了,行云散后,物是人非。唯有一襟清泪,凭阑洒遍残枝”。

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在“寒林漠漠愁烟锁”的深秋荒野,你宛若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云外哀鸿,不知何年何月,能自由走出自家的小院,牵着你女儿的手送她入学。寒潮无尽肆暴着一个盲人,荒野的暮秋,满目乱云愁叠。

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当渺渺哀鸿试图与你共此秋寒,并为你送上温暖时,竟一次次被围困你的匪类“打出村外”!哀鸿千里迢迢振翅而去,无不凄然而返。异乡的阳光照耀不了你,本土的黑暗长期摧残你。“乡情”掩面而泣。

“花不语,对人含笑。花与人期,人怜花病”,是人与自然的一种互动,也是万物之灵对自然界油然而生的一种关爱和怜惜。但为公众权益而落难的盲人陈光诚,在某些残害乡亲的荒野走兽眼里,却是连残菊都不如,不但遭到看管他的同乡的殴打,而且有伤、有病不能医!

荒野的“上面”是这样一种可怕的物事。“上面”令原本重如泰山的乡情,同样变得轻如鸿毛,并产生令人发指的扭曲。“上面”令“下面”可以不计后果,心智完全遭到蒙蔽。在篱笆缺失、阴多晴少的荒野,“上面”是天,“上面”疯了,“下面”也就要出现群体疯癫。
不要以为沦陷的仅只是异乡,任何人的故乡,在暮秋的荒野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沉沦。今夜悲凉着的是盲人陈光诚,明天枕冷衾寒的便有可能是你!变态的荒野,无疑让陈光诚的许多乡亲也一样是爱莫能助。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

试图给陈光诚以温暖的荒野生灵看似“前赴后继”,但相对于荒野整体而言,却只能用“渺渺哀鸿”形容,而不能用“趋之若鹜”形容,否则也就不会一次次被“打出村外”。即便弱小若黑夜的蝙蝠,如真的趋之若鹜飞入黑洞一探究竟,在洞外也不会说里面“生死成迷”。

用什么来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荒野有时看着像是个整体,但许多时候却只是一盘散沙。草食性动物多沉迷的是为口奔驰,只要还没有痛在他身上,就能高高挂起,甚至“拿‘他人的苦’做赏玩,做慰安”。荒野之所以还是荒野,也并不全是猛兽有了獠牙和利爪的缘故。

在“生死成迷”的陈光诚、高智晟等人面前,罪孽深重的,并不止于施害者。暮烟寒雨中,其实谁都知道“旧恨新愁谁酝造”,每一株幽草可能或多或少,也需要进行自我叩问。无所谓密密疏疏的荒草,便也无所谓荒野的蛮荒。篱落飞花,露寒烟冷其实也一样是有原罪的。
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我苦难的兄弟,全人类苦难的兄弟!暮秋的荒野少的是爱雨怜云,多的是恨雨愁云,同样挣扎在人间地狱的我,能铺排的只有文字,我能帮你什么呢?文字的绵针穿透不了无耻的城墙。欲使“千里生灵蒙惠爱”,光投以深情的目光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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