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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忘记,未敢忘记

音频 11:53
CHINA-TIANANMEN/HONGKONG
CHINA-TIANANMEN/HONGKONG REUTERS - TYRONE SIU
作者: 桑雨 | 桑雨
30 分钟

在中国,8964是一串国家禁忌数字,因为它们链接1989年6月4号发生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的一场屠杀;每到这个祭日,国内全网就会封杀相关数字,就连微信支付,用这串数字发个红包,都会遭到系统拒绝。然而人们永远能想出各种隐蔽的方式在社交平台表达对那场屠杀的死难者的哀思。比如英国使馆官方微博6月4号发布的一张蜡烛图片,就获得社交平台广泛转贴,正如著名维权律师浦志强发帖所说:“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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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慕容雪村发帖道:

三十年来难为家,

谁堪共赴博浪沙。

故国渐有新斧钺,

荒坟犹记旧烟霞。

明月崖山当年事,

秋风易水彼岸花。

一曲黍离英魂在,

伴我歌哭到天涯。

 

网友张以荣以《当年那些白衬衫!》为题发帖说:

曾经的青葱少年

已是人生半百!

白衬衫的母亲

泪水早已流干

广场面对天空

依旧不语

街市依旧太平

人来人往!……

 

所有的记忆

都凝集在那个夜晚

壮士扼腕

长歌当哭!

 

历史的伤口

依旧在流血

未曾忘记

未敢忘记!……

 

一篇题为《有些罪恶,永远也不能宽恕》的网文这样写道:

  宽恕意味着原谅罪责。私人层面的罪责可以宽恕,这体现了一种博大的胸怀。但是国家层面的罪恶,哪怕血迹已干、苦难已远,也必须铭刻在心,永不宽恕!纳粹的罪恶能够宽恕吗?斯大林的暴虐能够宽恕吗?波尔布特屠杀同胞能够宽恕吗?——对此,“纳粹猎手”西蒙•维森塔尔给出的回答是:不!决不!

  维森塔尔是纳粹集中营的幸存者。他的有着89名成员的大家庭,除了他和妻子以外,全部死于纳粹之手。对于纳粹的罪恶,他抱定的信念是:“即使上帝宽恕了他们,我也绝不宽恕!”

  被盟军解救时,维森塔尔已经骨瘦如柴、奄奄一息。身体稍一恢复,他立即开始为美军追踪纳粹战犯收集情报。之后,他和几名志愿者在奥地利组建了一个“犹太历史档案中心”,以余生的全部精力去实现自己的誓言——将血债累累的纳粹罪犯送上审判台。维森塔尔万里追凶,足迹遍布世界各洲。他将“达豪集中营的屠夫”阿道夫•艾希曼、逮捕小安妮的盖世太保 西尔伯鲍尔、曾经监督屠杀了数百名儿童的艾米娜•瑞安夫人、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死亡医生”约瑟夫•门格勒……等等1100名纳粹罪犯追捕归案,成为名符其实的“纳粹猎手”。

   1995年,维森塔尔在一次演讲中说:“我是一名幸存者。如果说我的幸存有什么价值的话,那就是随时提醒人们,不能遗忘!如果我们遗忘、压制甚至篡改历史,过去的悲剧就会一再重演。维森塔尔的永不宽恕,决不是针对某个特定的个人,而是针对罪恶的国家机器。当一部国家机器以反人类的方式运转的时候,操纵和助力这部机器的人,就是罪犯。

一篇题为《再说六四》的网文这样写道:

作为人,作为中国人,我们应当从六四中汲取什么教训?其实在六四之前,六四之中,绝大部分参与者与旁观者都不反对共产党,而是要求改良。六四之后,很多人才从思想上真正反对共产党。但在行动上,很多人还是寄希望于中共党内的开明派,希望通过他们来改造共产党,最后让中国进入民主社会。这种幻想的产生,不是哪个个人的问题,而是人性的问题,因为没有哪个理性的人喜欢流血,暴力,正常的人都希望通过和平的方式实现社会变革。

然而从1949年开始,中共通过各种形式屠杀了所有反对者,控制了学校,公共媒体,所有思想培育、传播机构和渠道,并竭力使中国民众原子化,一切党控制外的组织都被打压、摧毁。到了文革结束,中共又成功地将体制性的错误转嫁给林彪,四人帮这样的个人。所以,上世纪八十年代在中国民众中对中共的合法性产生怀疑的人绝对是少数,绝大部分的人只希望在中共的领导下不断改良,获得更好的生活质量。所以,贯穿整个八十年代,中国知识分子要求的不过是言论自由,有限参选权,市民们要求的是反官倒,反腐败,对制度整体产生怀疑的人绝对不是主流,因为当时的知识分子基本都是在1949年以后培养起来的,对“中国共产党的胜利是人民的选择”这个中共提出的统治法理基础几乎没人进行过反思。(而能够反思,敢于反思的人都被中共杀害了)。

导致胡耀邦下台的1986年学潮也是在承认共产党领导前提下提出了言论自由,有限民主选举的要求。而在整个1989年的学运中,所有的政治要求没有超过1986年学运要求 。之所以1989年学运的影响超出了1986年的学潮,获得社会各界广泛支持,是因为当时的经济改革触到了社会各阶层的痛点,对官倒腐败的痛恨需要一个宣泄口,1989年的学潮提供了一个宣泄机会。这样一个既无理论准备,又无组织准备的运动,碰上一帮由世界历史上也罕见的残酷,无耻的黑帮人物组成的暴力机器,不失败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当时,中共唯一忌惮的就是国际上的反应。如果当时国际社会强力制裁,国内民怨沸腾,中共统治倒台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我们现在知道当时的美国总统老布什在六四屠杀之后虽然口头宣布制裁中共,但实际上暗渡陈仓,私下向中共示好,其它西方国家自然也是跟着带头大哥一样行事,中共的国际压力就大大减轻,顺利渡过了难关。

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苏联为首的东欧集团倒台,曾经不可一世的苏联灰飞烟灭,美国在政治、军事上已不再需要中共,但大财团的影响力凸显出来。此时的中共,因为六四大屠杀已经失去了所谓“人民的选择”合法性,只能靠搞好经济为标榜。美国的大财团为了赚更多的钱,配合中共争相游说美国国会,给与中国贸易优惠, 当时这些大财团游说的理由就是:随着中国人民越来越有钱,中产阶级就会越来越壮大,就会要求更多的民主,最后,中国就会加入民主大家庭。

这样的理论一直延续了将近三十年,直到2018年初,习近平修改宪法要做终身皇帝,并且要为世界人民指明前进方向;2019年强硬对待香港人民的反送中诉求,面对两百万香港市民上街游行的局面,居然在2020年,新冠病毒仍然在世界肆虐的情况下,废除一国两制,直接从北京为香港制定国安法。国际社会赫然发现,富裕的中国非但没有变成民主国家,反而试图将民主国家变成专制国家。

世界花了30年时间才看清中共的本来面目。 现在的中共,尽管摆出各种战狼姿态,但那只不过是一种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可以预见,在习近平的主持下,中共垮台的速度会大大加快。

作者傅志彬在文章结尾总结道:在中共这样一个集中世纪愚昧和共产主义极端狂热为一体的组织里,你就不要指望什么好人了,你要是希望中国变成一个人民安居乐业,平和快乐的国度,就得让这个集团彻底消失,不然的话,你永远会陷在“皇帝好,小鬼坏”或“书记坏总理好”的圈套中不可自拔,最后付出你的财产及生命,甚至祸延你的后代。

至于国际社会的重利轻义,我们可以谴责,但要知道,你的痛人家不会理解,当痛到他们的身上时,自然他们会意识到与狼共舞的危险。 就像这次新冠疫情一样,原以为中国人的痛与他们无关的欧美国家,一下吃尽了苦头,才知道中共这样的黑帮集团是全世界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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