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世界

維基揭秘:令亞洲和西方憂慮的中國民族主義情緒

音頻 06:11

維基解密網站從上個月底開始分批公布25萬份美國外交文件,成為震動全球的事件,維基網站揭秘的文件中不乏有關中國的,揭秘的文件顯示,對近年來日益壯大的中國民族主義情緒,美國駐華大使館是非常了解的。這是因為美國正是這一情緒反覆出現時,首當其衝的目標。在世界老大和新興大國之間緊張無所不在:台灣問題、西藏問題、人權問題、人民幣彙率與經濟增長的相互依賴,所有這一切構成了美中之間極為複雜的雙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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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近引起美國關注是,駐華的其他外交使團面對北京在外交層面上採取新的激烈態度,既失望又憂慮的惱怒心態。美國發現北京與世界其他國家之間關係的改變,尤其是針對歐洲,北京表現出某種居高臨下的味道。維基網站公開的部分美國外交密電,真實反映出中國與世界其他國家之間外交關係的新變化,法國世界報記者就認為中國覺醒初期所顯現的天真無邪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為粗魯甚至是無情。

2008年底時,北京就取消了例行的中歐峰會,原因是當時的歐盟主席法國總統薩科齊在波蘭會晤達賴喇嘛,這令美國懷疑中國外交部是否由新一代強硬派掌控了。2009年11月30日,中歐峰會如期在南京召開,那麼前一年的記恨是否也過去了呢?絕對沒有,出席峰會的歐洲外交官觀察的結果是,北京進一步向歐洲證實其強大,而且峰會開得死氣沉沉,氣氛並不友好。一位德國外交人員注意到,以親和形象著稱的中國總理溫家寶也一改常態,顯得甚為生硬;中國俯視歐洲,對歐洲領導人的要求不感興趣,給人家的感覺是歐洲已經不能為人師表,給中國上課了。幾天之後的哥本哈根氣候峰會上,中國的表現更為明顯,以至於一位英國外交官認為與會中國領導人的態度粗魯、傲慢,令人反感。

無獨有偶,亞洲國家對此也深有同感,中國在南海採取更為激進、傲慢的政策,新加坡和印尼已經表示了不滿;日本對中國沒有商量餘地的東海政策感到無能為力;和中國一度關係緊張的印度更是公開表示,希望加強和美國的合作關係,未雨綢繆來面對在未來的國際關係中表現更為激烈的中國。

揭秘文件中,精通中文的澳大利亞前總理陸克文就形容中國在西藏問題和台灣問題上的態度是偏執狂,他在華盛頓和美國國務卿希拉里討論,如何應對這樣中國時,希拉里講了大實話,怎麼能和自己的銀行來硬的?持有龐大美國債券的中國是美國的債主。

面對這所有的千頭萬緒,美國駐華使館試圖來分析中國出現的新民族主義這一現象,在對包括學生、記者、大學教員等中國人進行大量的接觸調查後,結果是有細微差別的。美國駐華使館認為就現在到中期,中國是一個強國,因為在目前美國模式下的全球一體化中,中國的經濟實力獲益匪淺。

那麼在此之後呢?法國媒體認為將有兩種對立的願望共存。在第一時間裡,中國國力日漸壯大將助長與美國一比高低的願望。不過,中國也同時渴望承擔作為世界體系中重要一員所應負的責任,包括環境、不擴張、調停衝突等國際問題。可是,解碼中國民族主義並不能只靠駐華外交人員的分析。因為愛國熱情曾點燃中國民眾的心,如1999年科索沃戰爭時中國大使館被炸,2005年的保釣運動,及2008年因西藏問題,將法國打入冷宮。民族主義情緒的壯大會在年輕人心中增強他們的自尊心,同時這個自尊心也會讓他們對被認為有損國家榮譽的西方國家的舉動異常敏感。

在緊張時期,中國政府熟練的利用年輕人的熱情,當然這也是一把雙刃劍,使用不當就會損壞外交的長期利益。一位中國記者解釋說:為了避免出現不可挽回的事件發生,中央政府已經決定停止打民族主義這張牌,當然是直到下一次民族主義高漲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