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主要內容
美國動向

弗里曼:公正比自由更重要

音頻 05:13
作者: 紐約特約記者 倪安
15 分鐘

美國債務危機愈演愈烈,兩黨就提高借債上限的談判曠日持久,民眾對政客堅持各自政治立場的不滿情緒越來越強烈。星期一,距離欠債還息日的8月2日只有兩個星期的時候,白宮發表聲明,威脅共和黨如果堅持表決一項限制開支的法案,總統將動用否決權。眾院共和黨提出的這項法案同時需要通過一項“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此修正案需要三分之二票數才能通過。共和黨堅持這項不大可能通過的議案付諸表決是為了留下記錄,以待秋後算賬。

廣告

與此同時,在歐洲,主權債務危機再度引發市場擔憂。自愛爾蘭、葡萄牙和希臘之後,歐元區第三大經濟體意大利龐大的債務已經引起市場關注,投資者紛紛撤離風險資產,美國股市星期一跌至本月最低收盤點。

最近到希臘去觀察經濟危機的紐約時報著名專欄作家弗里曼說,對他而言在希臘而不是在華盛頓可以對美歐兩地深深陷入的債務危機看得更加清楚。

弗里曼說,沒有人比美國卡內基和平基金會資深研究員拉斯考普夫對這場全球債務危機描述得更清楚了。拉斯考普夫說,“冷戰結束後,我們以為會走向‘文明的衝突’,結果卻變成我們正在經歷‘兩代人的衝突’。弗里曼說,“如果有一種觀點可以將歐洲和美國的危機聯繫在一起,那就是有一種強烈的感受,即‘嬰兒潮一代人行為糟糕’,他們從他們的家長那裡得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金錢和自由,但他們留給他們孩子的卻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債務的負擔和約束。”
弗里曼表示,希臘年輕人之所以對希臘經濟危機做出如此激烈反應,是因為那些現在5、60歲的嬰兒潮一代希臘人和嬰兒潮一代政客們,30年來享受了歐盟的貸款和補助,不斷推動希臘信貸規模,卻給他們下一代留下了一大推賬單。所以,在希臘憲法廣場上,希臘年輕人每晚就危機進行辯論,對未來可能給他們造成的影響舉行各種抗議活動。

弗里曼說,希臘和埃及有一個很大的相似之處。今年二月在埃及的解放廣場上,他聽到了跟在希臘的憲法廣場上相同的信息,那就是要求“公正”的呼聲遠多於對“自由”的呼喚。他說,因為這兩個國家都深感被盜竊,感到過去10年來資本主義在埃及和希臘的表現方式是允許一些人僅憑他們接近權力就可以利用裙帶關係、操縱和腐敗手段達到暴富。因此,人們渴望的不是自由而是公正。或者,如拉斯考普夫所說的“不僅為了要說清楚,更是為了要追究責任”。

弗里曼說,在希臘和美國之間也有一個相似之處,那就是嬰兒潮一代政客們他們必須聯合起來一致行動才能應對危機,而他們卻為著政治野心和意識形態無視危機的嚴重性,不願意採取跨黨派集體行動。他說,這種集體行動在雅典和華盛頓都沒有發生。

弗里曼說,中國正在購買歐洲的債券,包括西班牙、葡萄牙和希臘,以幫助這些國家穩定中國的出口市場。他說,這本來是美國扮演的角色,但是美國已經無能為力。他認為,如果有人認為即便這場經濟危機繼續下去也不會很快催生全球權力中心的轉變,那他一定是沒有聽過這條“金律”:擁有實力的人建立規則。

他引用一位希臘金融機構經理的話說,“我們習慣了美國為歐洲提供解決問題的方案,但是當我們都在同一條船上的時候那又會怎樣呢?”弗里曼回答說,那就會使美國人和歐洲人的夢想陷於危機之中。他說,或者把我們的國家置於穩定成長的道路上,那樣的話就要削減開支、增加稅收並投資未來,或者我們會看到一個民主國家為了爭奪越來越縮小的蛋糕而打得不可開交的世界,而中國將會就每片蛋糕應該有多大擁有越來越大的發言權。

 

頁面未找到

您嘗試訪問的內容不存在或不再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