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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專家認為:拜登要求新冠病毒溯源調查實際上是遏制中國另一個有力手段

美國總統拜登 資料照片
美國總統拜登 資料照片 MANDEL NGAN AFP

美國總統拜登公開地命令本國情報機關進行涉及中國的相關溯源調查。據中國察哈爾學會國際輿情研究中心秘書長曹辛 為英國金融時報FT中文網撰稿稱,考慮到新冠病毒對當今世界造成的嚴重威脅,特別是中國作為最早大規模疫情爆發地的高度敏感性,在美俄關係已經緩和的背景下,拜登如此公開地命令本國情報機關進行涉及中國的相關調查,實際上是將新冠病毒溯源調查作為了遏制中國的另一個有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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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曹辛說,拜登如此公開地命令本國情報機關進行涉及中國的相關調查,實際上是將新冠病毒溯源調查作為了遏制中國的另一個有力手段。

在美俄關係上周出現緩和、同時美國總統拜登與俄羅斯總統普京商定了下月在瑞士舉行峰會的具體日期後,拜登於5月26日拋出了一個涉華的重磅炸彈:當日,拜登以總統名義公開發布《就新冠病毒進行發源地調查的聲明》,要求美國各情報機構“加倍努力”,在90天內“搜集和分析”出可以給新冠病毒溯源地以明確結論的情報,並向拜登本人報告。

拜登在這份報告中就涉及中國的部分明確對美國各情報部門發出下列指示:“作為該報告的一部分,我要求了可能需要進一步調查的領域,包括對中國的具體問題。”拜登還指出:“美國還將繼續與世界各地誌同道合的合作夥伴合作,敦促中國參與全面、透明、基於證據的國際調查,並提供獲取所有相關數據和證據的途徑。”

據該文說,考慮到自去年中國武漢疫情發生以來的事情,拜登當下對中國作為可能的病毒溯源地一事,動用情報部門、採取如此公告天下的方式進行調查,原因之一可能是拜登政府自認為掌握了部分對自己有利的基礎情報。

首先,拜登對中國公開進行相關情報調查的一個依據是:世界衛生組織曾公開表示,在該組織對中國武漢作為可能的病毒溯源地進行的調查中,“中國提供的原始資料不足、不充分。”不僅來武漢調查的世衛組織人士公開向各國媒體表達過這個立場,甚至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賽本人也曾公開向媒體介紹過這個情況。在拜登政府看來,這是美國政府採取情報偵察行為的合法理由,在國際輿論中也能獲得同情和理解。而且,進行這種調查本身就能有效打壓中國的國際聲望。這應該是拜登政府對中國採取上述行動的第一個原因。

而在證據方面,去年武漢疫情爆發以後,一些有世衛組織專業工作背景的人士在分析病毒溯源地時曾有這樣的推測:武漢病毒所曾經和美國相關高校有過不短時期的業務合作,其中有涉及病毒研究方面的合作,做這種工作本身就有一定危險,有無可能中方在從美國將病毒拿回國內合成時發生了什麼情況?不過這完全是一種推測和假設,並無確切證據可以說明問題。但現在美國採取上述行動,可能就和上述推測有關。如果是這樣的話,美國想必已經調查了相關的與中方合作過的美國部門,其結論自然是:美國認為,美國合作方在合作中沒有違反美國法律的舉動,責任不在美國,所以敢去公開調查,未來也敢於公開調查結論。而這裡的問題在於,美國對此類科學實驗一直有嚴格的法律限制,而當時中國沒有,中國是疫情後開始重視此事的。

與此同時,有美國媒體近期報道,有三名武漢病毒所人員在疫情爆發前生病而私下去治療,這和美國的上述調查似乎也有關聯,而且幾乎可以斷定其消息來源於美國政府相關的部門。但另一方面,武漢新冠疫情發生前夕,武漢已經發生了集體感冒特徵的生病現象,美國駐武漢總領事館對此情況應該也是掌握的,所以此類報道又有含義不明、炒冷飯以炒作輿論的嫌疑。

就美國當前行為的支撐因素看,除了因世衛組織正在召開會議,美國試圖給該組織施壓,迫使其改變已經做出的“實驗室事故‘極不可能’”的調查結論,以及炒作國際輿論外,美國可能也掌握了部分對自己有利的基礎情報,或者自認為是如此。而且,其來源應該是在美國的與中方合作過的美國單位。否則,美國各情報部門就無法根據拜登的這一命令在90天後彙總出一份完整的情報報告向拜登報告,而拜登也無法對世界輿論有個交代。

據該文分析,但到目前為止,美國顯然也尚不掌握證據紮實、真正能夠說明問題的核心情報,否則美國政府早已公布於世。然而發布這樣的總統命令,本身已經構成遏制中國的有效輿情攻勢,屆時如果再有證據,遏制效果當然就更好。

針對拜登以總統名義公開發布的上述表態,中國駐美國大使館和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都做了回應,但更重要的恐怕還是調查,而不僅是推測。

中方對美國的回應集中在兩點:從對人類衛生健康負責出發,中國支持對全球各地發現的所有新冠疫情早期病例進行全面核查;對某些散布全球又往往秘而不宣的基地、生物實驗室等進行徹查,而且要“完全、透明、基於證據”地“一查到底”,“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上述回應實際上是一種態度,而美國是宣告進行具體的調查,而且調查單位、內容和結束調查的時間都很具體。同時,美國是由總統發布命令的形式,而中方只是外交部發言人的回復,這兩者產生的輿情效應是不一樣的。態度固然重要,但實實在在的調查、獲得國際公認的數據更重要,尤其是“對某些散布全球又往往秘而不宣的基地、生物實驗室等”地的調查。對武漢的問題,更是要通過實實在在的調查,拿出令人信服的證據向國際社會公開。如果90天後拿不出經過調查的紮實證據來推翻美國情報部門的調查報告,後果可能會比較嚴重。

該文建議中國應做踏實的調查。但沒有確指中國應當在國內做踏實的溯源調查,還是對外國的上述遭提及的秘而不宣的基地、生物實驗室等”地進行溯源調查。

根據自由的維基百科介紹稱,察哈爾學會是中國的一個民間智庫組織,成立於2009年,總部位於河北省尚義縣察哈爾牧場,目前在北京、上海、拉薩、香港、韓國首爾、毛里求斯路易港均設有辦公室。察哈爾學會專註於公共外交、和平研究與和解實踐,特別是在朝鮮半島事務、宗教外交、人權與涉藏外交等領域。目前,察哈爾學會的活動主要分布在三個層次:以公共外交與國家形象為基礎,以外交與國際關係為核心內容,以國家大戰略為最終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