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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普京

俄羅斯總統普京 越來越孤獨的沙皇,民意危險下降

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
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 © .
作者: 古莉
14 分鐘

法國歷史學家和評論家尼古拉-巴維萊茲(Nicolas Baverz)7月23日在法國《觀點》周刊撰文指出,弗拉基米爾-普京用盡辦法留住權力,卻積累各種錯誤,沒有看到自己的民望正在危險地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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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維萊茲是研究托克維爾的專家。他說,弗拉基米爾-普京(Vladimir Putin)和習近平一樣,都利用美國的隱退和民主國家的分裂,公開推行自己的事情,不再隱藏。於是,2020年標誌着上帝和沙皇制回歸俄羅斯憲法。普京曾是俄前總統鮑里斯-葉利欽(Boris Yeltsin)1999年指定的接班人,當時他完全不為人知。現在,弗拉基米爾-普京打算主宰俄羅斯的命運,直到2036年他84歲。他能這樣做,是因為修改了憲法。這個修憲法案7月1日在一場欺詐性的公投結束時,以78%的選票獲得批准。該法案授權普京可以在2024年和2030年再次當選總統。

 

民主專制混合

這篇文章說,弗拉基米爾-普京從未像現在這樣擁有如此絕對的權力。他領導的“民主專制”(démocrature)混合體,已成為一切獨裁者的標桿。然而,普京也從未像現在這樣脆弱:對Covid-19疫情的災難性管理讓他失去了俄羅斯公民的信任;他與沙特阿拉伯的較量,導致油價暴跌,加劇了經濟危機;他為帝國夢而進行的過度外交和軍事干預,阻礙了國家現代化。這一切正在損壞普京的民意。

該文指出,Covid-19流行病引發的前所未有的危機,似乎強化了俄羅斯“民主專制”原則的取向。全球化的內破裂和多邊主義的瓦解,都加速對1945年以來的國際秩序的質疑。國家和邊界的強勢回歸,顯示其選擇“穩定高於人權”的垂直權力體制的正當性。中國與美國的新冷戰導致戰略風險急劇上升,為他基於軍事力量的帝國主義政策提供了合理性。由此回到亞歷山大三世的格言:“俄羅斯只有兩個盟友:自己的軍隊和艦隊”。該文說,最後,大部分民主國家,特別是美國,在疫情和經濟與政治衝擊面前變癱,證明民主國家的危機確實嚴重,也加重了對民主衰落的賭注,驗證那些支持民粹,增加網攻和在社交網絡操縱民意,攻擊民主制度的策略有效。

 

疫情最大輸家之一

這篇文章說,但是,與中國相反,俄羅斯是這次冠狀病毒疫情的最大輸家之一。該國對疫情失去了控制,特別是在大城市,如果從醫護人員超高死亡人數來看,俄羅斯疫情死亡病例肯定超過官方報告的12500人。由於人口和衛生系統的崩潰,俄羅斯的情況非常嚴重。與此同時,俄羅斯的經濟遭遇重創:第二季度國內生產總值暴跌三分之一,十分之一的人失業,40%的人收入直線下降。因為俄羅斯缺乏真正的復蘇計畫,預計在2022年之前情況不會恢復。現在,俄羅斯經濟面臨著蘇聯式的長期停滯威脅,原因是生產率低,對石油天然氣的依賴嚴重,嘗試多樣化的系統性失敗。

 

忽略Covid-19病毒

該文寫道,普京的責任與特朗普或博爾索納羅等民粹主義領導人一樣,直接跟這場災難有關,這次災難與1986年的切爾諾貝利災難有很多共同點。普京操持的事情,從操縱修改憲法確保自己擔任一輩子總統,到紀念戰勝納粹德國75周年,再到通過使用武力在歐洲和中東扮演首要領導角色,唯獨忽略冠狀病毒疫情。他在疫情初期反應遲緩,然後優先保持經濟社會活動,疫情失控後,他把責任推給各地方省長,但沒有給他們追加資源,讓莫斯科市長謝爾蓋-索比亞寧(Sergueï Sobianine)充當抗疫領袖。

 

錯上加錯

在低估冠狀病毒疫情的錯誤之上,普京又犯了一個大錯,那就是,他在全球紛紛進入隔離之際,與沙特阿拉伯在石油市場上角力,結果輸得一塌糊塗,油價暴跌到16美元一桶,耗干俄羅斯的財政資源,使他無法落實一項撐經濟的方案,並且被迫調整對外干預行動,特別是在利比亞的行動。最後,俄羅斯不得不承認沙特的權威。沙特後來通過放寬生產配額,引導石油價格逐步回升。

該文還說,俄羅斯出於政治動機對意大利和塞爾維亞提供的衛生援助,以及猖獗的腐敗問題,都進一步破壞了普京的聲望。如今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俄羅斯人還對他抱有信任。繼2011年以來的中產階級抗議活動,2018年養老金改革引起不滿,捍衛環境運動,反對無休止戰爭的批評,現在是冠狀病毒疫情,在日益孤立的政權,和越來越難控制的社會之間,畫出一道深溝。

個人崇拜 兩個困局

對普京的個人崇拜,掩蓋了一個政權的兩個困局,其一是,這個政權的唯一邏輯是延續一個人的權力;其二是,越來越依賴與中國建立夥伴關係的國際處境。這個非常不平衡的夥伴關係,對中國有利。中國在西伯利亞取得突破,也在那些被新絲綢之路吸引的前蘇聯盟國取得突破。

該文說,在這個大國的言辭中,俄羅斯的衰落比美國更快,更深。因為世界越變化,俄羅斯越陷於雙頭鷹所象徵的矛盾中。它的強權政治和帝國野心與一個破壞社會和壓迫本國公民的專制國家相抵觸,也與一個依賴輸出資源的經濟相抵觸。俄羅斯的戰略是根據它對西方的戰爭而定的,西方又是它夢寐以求的歸屬。因此,弗拉基米爾-普京的神化,可以概括為沙皇專制和蘇維埃主義的最糟糕結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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