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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堯案:“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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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世界報 RFI
作者: 阿曼亭
11 分鐘

在本次的法國世界報摘要節目中,繼續摘播世界報有關巴黎華人劉少堯被警察槍擊死亡一案的調查。在上一次的節目中,摘播了世界報有關事情發生經過的描述。相關的文章強調,劉家人的說法和警察方面的說法經常是相互矛盾的,但是,雙方的說詞中有一點是一致的:在公寓里的劉家人不知道公寓門外的樓道里發生了什麼,在公寓門外的樓道里的三名警察也不知道公寓裡邊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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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報指出,事件發生後,司法機器很快就啟動了。法國國家警察監察總局(IGPN),也就是警察的警察開始對案件進行調查,在一個星期的時間內聽取了劉家人和警察雙方的說法,同時,巴黎的華人社團也進行了相當規模的集會,要求正義。4月5日,這一事件被立案調查,使用的罪名是“具有公權力的人員故意施加暴力,導致過失殺人”。

調查人員對劉少堯的剪刀進行了檢查,發現剪刀上根本沒有“魚的DNA”。劉家人的說法站不住腳了,因為劉家人說劉少堯當時拿着剪刀是在殺魚刮魚鱗準備晚餐。劉家人的律師(Maître Lumbroso)則對劉家孩子們當晚被集中關在一個房間里提出質疑,認為警察們有可能利用這個時間掩蓋了犯罪現場。警察監察總局和預審法官則對劉少堯的精神病史和三名警察的反應是否過度提出質疑。

世界報的文章寫道,2012年初,劉少堯曾經因從陽台上朝院子里扔電腦和椅子而被送進過醫院,當時醫生的診斷是,劉少堯有妄想症並長期酗酒。

2016年9月,劉少堯的那個住在7樓的和他關係很差的鄰居曾經到警察局報案,劉少堯指責這個鄰居不解決他的反覆出現的漏水問題,鄰居則說劉少堯拿着窗簾桿子威脅他。兩個月後,有錄像顯示,劉少堯在住宅樓的停車場上試圖用鐵棍子攔住門不讓人過,隨後他被趕來的警察護送回家,沒有出事。

劉少堯的孩子們說,他的“酗酒”只是每周喝兩三次啤酒。劉少堯去世當天的毒理學報告顯示,他的每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是0.71克。這一劑量和當晚在廚房垃圾桶中發現的兩個大罐的喜力啤酒是一致的。

調查人員就劉少堯的精神病史和酗酒提出的眾多問題特別讓劉家人感到震驚。劉的一個孩子對預審法官說,“我不能接受向我提出這些問題,因為我們是受害者,我們的父親不應該死,”劉的孩子還說,人們去尋找和他父親的過去有關的一切,但卻不去了解開槍者為什麼要開槍。特別是在他父親過世的當天晚上,媒體就報道他父親以前的病史,巴黎人報更是在標題中說,一名警察被刀刺傷,其同事殺死了襲擊者。

世界報表示,警察監察總局和預審法官並不是對警察V開槍的動機不感興趣。他們也疑問:穿着防彈背心、帶着武器、訓練有素的三名警察面對拿着剪刀的身高大約一米六的五十多歲的劉少堯,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調查人員問開槍的警察V,你為什麼不試着不用槍來制服劉少堯呢?警察V說:“因為我不想讓自己被刺傷。”如果警察V知道劉少堯拿的是剪刀他會怎麼做呢?警察V回答說“還是一樣。”

為什麼警察沒有使用非致命的武器,比如棍棒或者是泰瑟電擊槍呢?回答是,因為反犯罪大隊不使用tonfa棍,三名警察也沒有權利使用泰瑟電擊槍,但前去劉家的三個警察中有兩人有權攜帶突擊步槍。

在警察的救援干預行動中應不應該攜帶突擊步槍呢?警察說,他們必須得帶着這支突擊步槍,因為當時是恐怖襲擊警報期。前去劉家的第三個警察D說,他們的反應是專業的。

法國公民權利捍衛專員雅克·杜蓬(Jacques Toubon)關注了這一案件。他在2020年7月要求對警察使用突擊步槍的情況給與明確的界定”,以避免造成“不成比例的後果”,尤其是在解決家庭事務的時候。杜蓬還希望對三名警察及其上司進行紀律處分,因為“他們缺乏判斷力”,在照顧劉的家人方面也不細緻。

杜蓬要求內政部兩個月內給他回復,但截至11月16日,依然沒有回復。三名警察也沒有受到紀律處分。只是開槍的警察V被調到法國南部去了。警察G和警察D仍在原來的位置上,他們也仍然沒有使用泰瑟電擊槍的權力。11月中旬時,這兩名警察在另一起案件中被指控警察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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