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聞分析

面臨兩風險北約微妙應對 白俄羅斯直接叫板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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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越來越擔心俄羅斯可能對烏克蘭發動侵略,北約各國外長11月30日在里加舉行會議,討論如何應對俄羅斯在其與烏克蘭邊境日益增長的軍事存在。而就在此時,一直在與歐盟對抗的白俄羅斯向北約盟國叫板威脅:將在毗鄰烏克蘭的南部邊界與鐵哥們俄羅斯舉行聯合軍演。

北約秘書長史托騰博格Jens Stoltenberg,2021年11月29日在拉脫維亞
北約秘書長史托騰博格Jens Stoltenberg,2021年11月29日在拉脫維亞 Gints Ivuskans A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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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俄羅斯國防部長赫瑞寧(Viktor Khrenin)表示,白俄方面將在“中期”與俄羅斯舉行聯合演習,並稱這是對西側和南側各國新近部署的兵力作出回應;但他並未透露明確的演習日期。赫瑞寧在國防部官網寫道:“鄰國軍事化只會令我們憂心,這就是我們不得不策畫應對措施的原因。”

而白俄羅斯總統魯卡申柯更進一步威脅,如果烏克蘭東部醞釀中的衝突引爆或在俄羅斯邊界上爆發與西方的戰爭,白俄羅斯不會坐視。

針對俄羅斯當局在鄰國烏克蘭邊界軍事集結,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外長會議30日在拉脫維亞首都里加(Riga)舉行。美國警告,俄國若對烏克蘭發動侵略,將面臨“嚴重後果”。北約秘書長史托騰柏格強調,烏克蘭是北約“高度重視”的夥伴,北約將提供烏克蘭政治及實質上的支持。

法新社說,北約外交官仍然不確定俄羅斯總統普京的意圖,但部長們將討論可能發生的入侵的應急計畫。以美國為首的北約打算走一條微妙的路線:北約希望向克里姆林宮表明,如果俄羅斯對烏克蘭使用武力,它將面臨高昂的代價;但同時避免激怒俄羅斯。美國總統拜登上周五表示,他可能會與俄羅斯或烏克蘭領導人會談,以防止緊張局勢加劇。

北約官員們期望就進一步支持烏克蘭軍隊和可能加強部署在其東側的北約部隊進行會談。但他們指出,烏克蘭是一個有志於加入北約的國家,但目前卻不受北約集體防禦條約的保護。

就在烏克蘭問題上的焦慮不斷增加的同時,北約成員國波蘭、立陶宛和拉脫維亞則面臨著來自東部另一個威脅卻也是不爭事實。這三個國家指責莫斯科的盟友白俄羅斯策畫了移民危機,從而對歐盟構成了混合威脅,以回擊歐盟的制裁。位於白俄羅斯西側的立陶宛表示,北約必須調整對白俄羅斯的態勢,因為白俄羅斯與俄羅斯兩國軍隊正日漸統合。立陶宛總統認為:“毫無疑問,盧卡申科政權及其背後的勢力將繼續考驗西方世界的團結及其反應能力。”

北約對波蘭、立陶宛和拉脫維亞表示聲援,但卻沒有採取行動,北約被指認為移民危機造成的威脅程度低於可能的主動侵略行為。北約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和歐盟領導人馮德萊恩上周日在聯合訪問波羅的海國家期間發表講話,承諾在面對此類挑戰時加強合作。波蘭總統杜達在上周與北約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的會晤中談到了增加部署在其東側的北約部隊的數量。但據北約第4條而啟動緊急磋商的決定似乎暫時被擱置了。

北約在東歐面臨的安全難題隨着冬季溫度下降而直線上升。一方面,美國、北約和烏克蘭官員表示,俄羅斯已在鄰近烏克蘭地區擴增兵力,令人擔心攻擊行動逼近。另一方面,白俄羅斯自身則因將難民送到其西部邊界紮營而與歐洲聯盟陷入爭執。

和難民問題造成的邊界對抗相比,烏克蘭受到俄羅斯入侵的風險,對北約來說似乎更嚴重,但烏克蘭尚不是北約成員,而波蘭立陶宛等小國卻是北約成員。美國拜登政府的微妙路線和東歐當事國家間不同的權衡,又可能形成某種有利於俄羅斯和白俄羅斯的“戰略盲點”。

北約似乎有意識地避免因邊界難民問題而轉移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專註,但俄羅斯和白俄羅斯正在極各自所能,在同時出現的俄烏衝突和白俄邊境難民兩個難題間,製造擴大北約組織作出決定的難度。白俄羅斯跳出來威脅要和俄羅斯舉行軍演,可能即是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