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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媒:瑞士智能投票對西藏的影響

藏人行政中央 標識
藏人行政中央 標識 © 維基百科 照片

未來的西藏議會有45名議員。其中三分之二的議員是由印度、尼泊爾和不丹的選民根據他們在西藏的原籍省選出來的。澳大利亞和亞洲其他地區選出一名代表,北美和歐洲的藏族僑民各一位代表。各地寺院學校保留10個議員席位。瑞士曾經收容了很多西藏難民,現在他們的第二代移民已經成長起來,一家瑞士藏人團體利用選舉助手 “智能投票”(Smartvote )來重振西藏流亡者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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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瑞士新聞報道說,早在1959年逃離西藏之前,達賴喇嘛就提出了他的民主想法。1960年由13名成員組成的議會首次在印度流亡地達蘭薩拉舉行選舉。如今,約有350萬藏人生活在名義上的中國西藏自治區。然而,只有流亡在世界各地的15萬名藏人能夠參與民主進程,其中將近8萬人在“藏人行政中央”-即流亡政府的正式名稱-登記投票。瑞士曾經收容了很多西藏難民,現在他們的第二代移民已經成長起來,一家瑞士藏人團體利用選舉助手 “智能投票”(Smartvote )來重振西藏流亡者選舉。

據名為Palmo Brunner瑞士西藏人稱,“這個選舉非常重要,因為這是自2011年達賴喇嘛在民主化進程中將政治權力移交給民選領導團隊以來的第三次選舉,”這位33歲的瑞士西藏人為今年春天舉行的西藏流亡者選舉做了一年多的志願者。據該報道,Brunner的政治參與並不面向政黨或是候選人,而是針對觀點構建:這位政治學家與來自瑞士、北美和印度的團隊一起,組建了一個“民主項目”協會,並與該協會一起將一項瑞士發明-智能投票平台納入這次選舉進程。該投票平台讓散居在世界各地的藏族人無論身處何地,都能選出與他們政見最相近的候選人。

未來的西藏議會有45名議員。其中三分之二的議員是由印度、尼泊爾和不丹的選民根據他們在西藏的原籍省選出來的。澳大利亞和亞洲其他地區選出一名代表,北美和歐洲的藏族僑民各一位代表。各地寺院學校保留10個議員席位。西藏流亡政府中沒有政黨制度;政治格局往往按照原籍省份畫分。據Brunner介紹說,“沒有傳統的政黨,但候選人很多。” Brunner介紹道,這就是西藏智能投票項目發起人設立一個用於觀點構建的信息庫的目的。

“民主項目”真正開啟西藏智能投票項目是在2020年春天,Brunner表示,他們大約一半的精力都用來製作調查問卷。由於“區域化”政治特色,想要提出突出候選人差異的問題並非易事。“我們想了一個參與性非常強的辦法,號召民眾提交問題,並在研討會上通過商榷來進行加工。” 新冠疫情增加了工作的難度。當問卷最終準備就緒後,動員工作又同樣複雜:在候選人中宣傳選舉平台,幫助他們填寫問卷,並在選民中傳遞信息,都變得不那麼容易。

據Brunner說,“在我們的協會裡,大多數人都很年輕,而且屬於自由社會派,”Brunner說:“但我們不想讓我們的觀點佔主導地位,恰恰相反,”她表示,兩代人之間有很大的差異,特別是年紀大的藏人會堅持“老西藏”的做派。“為了確保觀點平衡,我們建立了一個諮詢委員會,其中也吸納了老年人和保守派成員,”Brunner說。

20年前,當四名學生開始為瑞士開發這款智能投票軟件時,中立的信息就是核心。今天,無論是地方還是國家層面,都無法想象沒有智能投票軟件將是什麼局面。

 

瑞士投票一般都圍繞比較務實的事務提出問題-例如,在汝拉山南麓的小鎮Grenchen的市政投票中,智能投票上提出的問題是:“你是否支持建造一個船港?”而西藏智能投票則針對的是一些基本問題-首先要明確誰是西藏人:“請投票,您是否同意任何自稱藏人的人必須說藏語?” 這個問題是向散居在全球各地的西藏人提出的;而如果是在一個國家內,這個問題會更具有論戰性和民族性。在所有37個問題中,大部分涉及到應該如何構建政治制度;此外,還有一些具體措施,如流亡政府是否應該為南亞的藏人建立一套公共醫療保險制度。

在智能投票的發源地瑞士於2007年舉辦的全國議會選舉中,超過十分之一的選民使用了這款在線平台,而現在使用者比例已經上升到五分之一。在瑞士,相關的 “智能蜘蛛”圖表(因其看起來酷似蜘蛛網而得名)現在已成為每個選舉活動的一部分。它們與候選人的肖像一起被印在報紙上。雖然對智能投票的批評之聲幾乎與選舉推薦信一樣“歷史悠久”,但大多數人都知道,這個平台上的政治討論是無可替代的。儘管如此,“Politools”協會在2015年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七分之一的智能投票用戶100%採用了選舉建議。幾乎十分之九的人表示,智能投票軟件影響了他們的投票決定。

該報道說,因此在瑞士,該平台是具有相當效力的。但智能投票既沒有被納入制度,也沒有永久性的資金來源。Politools的Michael Erne說:“我們必須為每個項目尋找新的資金。” 早在20世紀90年代,保加利亞和盧森堡就使用了智能投票的副本。三年前,Politools開發了一個國際通用的版本。“從那時起,我們也就在一直在積極尋找國外的合作夥伴。”

智能投票得益於瑞士“完善民主進程”的良好聲譽。“最大的阻力是缺乏資金”。每個地區性的調整,包括諮詢,大約需要2.5萬至5萬瑞郎。Politools只能接受“政治中立和獨立於政黨的資金”,這也增加了尋找資金來源的難度。“我們的合作夥伴不能在選舉議程中有自己的政治傾向。”Politools與大學或民間團體合作-譬如這次的西藏民主項目,則必須由基金會捐助才得以開展。

通過西藏智能投票項目,Brunner意識到,她自己受到瑞士民主理念的影響有多大。“生活在美國的藏人則完全相反,他們主要受到美國民主觀念的影響,”她介紹稱,流亡中的藏人的思想在很大程度上接近於印度流亡藏民,印度有着全球最大的西藏流亡群體;而印度流亡藏人又非常依賴英國的藏人群體,這位政治學家說,“這種跨國界的相互影響讓我非常感興趣,我希望能深入研究。”

5月中旬,西藏選舉機構宣布了今年選舉的最終結果。超過1.1萬名西藏人利用西藏智能投票軟件參加了選舉,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63'991名藏人在第二輪選舉中參與投票,比五年前的選舉多出了4500人。鑒於彼時的疫情,如此高的投票率無疑令人驚訝,要知道,因未設置郵政投票,這些流亡的藏人必須親自去現場投票。

據Brunner稱,“在我看來,我們需要在印度和尼泊爾加強力度,畢竟,我們在歐洲和北美已經非常強大,”據Brunner總結說,該項目將會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