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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媒:緊張局勢升級,堪培拉為台海衝突可能做準備

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資料圖片
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資料圖片 © 路透社圖片

《澳大利亞金融評論報》4月16日報導稱,澳大利亞政府已急劇升級其內部準備,以應對可能在台灣海峽出現的軍事行動。報導指,這是美國及其澳洲盟友為迫使中方放棄侵犯台灣領空,並孤立其經濟夥伴而進行的更廣泛的力量展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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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人士告訴《澳大利亞金融評論報》周末版說,如果美國和中國在台灣問題上發生衝突,澳大利亞國防軍正在為一個潛在的最壞情況做計畫,這引發了關於堪培拉對該地區若出現前所未有的衝突的貢獻範圍和規模的辯論。可選方案包括與潛艇、海上偵察機、空中加油機以及可能從美國關島或菲律賓乃至日本基地運營的“超級大黃蜂”戰鬥機的盟軍努力。

報導稱,經驗豐富的台灣觀察家們對這種強化的做法表示歡迎,認為早就該這樣做了。他們警告說,“北京對台灣的侵略性越來越強,美國重新下定決心幫助台北自衛,可能會失控,變成一場災難性的公開衝突。” 整個地區對此的關注度越來越高,台灣指責解放軍本周派遣25架軍機進入其防空識別區,創下今年以來的新記錄。

澳大利亞國防軍總司令安格斯·坎貝爾(Angus Campbell)4月15日在出席印度瑞辛納對話會議(Raisina Dialogue)時警告說,台灣海峽的衝突將是 “災難性的”,並敦促北京通過對話解決與台方的分歧。他說,“在台灣問題上的衝突將是該地區人民的災難性經歷,這是我們都應該努力避免的。通過和平對話有一條通往未來的道路,但這是一條艱難的道路,需要努力。”

值得一提的是,在當天同一論壇上,印度和日本軍方負責人被問及,作為 “四方對話”機制的成員,他們是否正在集體計畫在台灣對抗中國。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報導稱,消息人士和學者說,雖然軍事衝突仍然不太可能,但澳大利亞希望向北京發出一個信號,“即習近平先生的部隊進一步侵入台灣領土是不能容忍的。”

該報援引一位參與堪培拉努力的外交人士說,“有很多發展和情景規畫正在進行中,它的目的是為了發出信號,你不會眨眼。它旨在表明你不缺乏承諾。”報導稱,這種推動與北京希望 “將入侵台灣正常化並阻止人們投資當地的願望相吻合”。台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芯片源產地之一,其目前正處於全球供應短缺的困境中。

在上個月澳大利亞、日本、印度和美國領導人舉行歷史性的“四國對話”機制領導人峰會後,分析人士認為,堪培拉麵臨更大的壓力,需要預測集體傷害該集團成員的問題。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防務項目主任舒布里奇(Michael Shoebridge)說,“澳大利亞人要意識到的一個大問題是,美國和日本已經說過他們和我們有共同的問題。”他說,“反過來說,我們也要分擔他們的問題。”這包括日本在東海的直接主權關注。

舒布里奇說,“我們能夠回擊北京的唯一方法就是不要分裂,不要把美國人和日本人的問題看作是他們的問題。如果我們不和他們站在一起,就不能指望美國和日本這樣的夥伴支持我們。” 一位澳洲國防官員向該報證實,相關計畫已經在進行中,其形容在台灣問題上發生衝突的前景對政府來說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

該消息人士說,雖然澳大利亞國防軍有能力對台灣危機做出貢獻,但投入的部隊構成將由政府試圖做出或貢獻的軍事效果決定。“在這種情況和其他意外情況上已經進行了很多思考,但沒有什麼是你想不到的國防部作為審慎的軍事規畫的一部分,”該消息人士說。一位前澳洲國防官員說,在該部門和政府中會有關於《澳新美安全條約》(ANZUS Treaty)是否適用於當台灣遭受打擊的問題。

報導稱,將澳大利亞皇家海軍(RAN)的空戰驅逐艦編入美國航母打擊群,並部署柯林斯級潛艇來限制中國海軍行動可能是一個選擇,但由於中國海軍對它們構成的威脅,在投入海軍資產時澳方可能會有些猶豫。這位前官員說,澳大利亞更有可能貢獻空中掩護,如海上偵察機、空對空加油機、“楔尾”雷達預警機和“超級大黃蜂”戰鬥機,從美軍在關島或菲律賓的基地行動。

一位澳大利亞前高級外交官說,雖然衝突的可能性不是零,但不太可能。其認為,因為北京方面還沒有做好準備。佔領台灣也會讓整個世界與中國對立。“而如果你的野心是跨過中等收入陷阱,鞏固共產黨,那可能是戲劇性的一步,”該人士說。澳洲塔斯馬尼亞大學中國研究高級講師哈里森(Mark Harrison)表示,雖然中國不太可能發動全面的軍事入侵,而且會提前數周發出信號,但如果美國及其盟友將中方逼入絕境,也存在風險。

哈里森說,“北京也可以利用戰爭威脅本身作為更有限行動的倍增器,並可能試圖從中從台北獲得漸進的讓步。”他說,“北京和台北有非常複雜的政治在發揮作用,有非常沉重的歷史,堪培拉的政策制定者需要全面審視所有這些問題。”同樣就這一話題,坎貝爾在周四的活動上回應說,各國軍方都進行“各種各樣的規畫”,但“很少談及”。

坎貝爾說,與志同道合的國家建立防務關係,了解其他國家的利益和世界觀,“既是為了減少衝突的可能性,也是為了在必要時更有效地應對衝突”。他補充說,這種規畫的另一個目標是 “在對手的腦海中建立一種更為複雜的衝突計算,即當我們不是單獨行動,而是共同合作時會發生什麼”。